婶婶立刻跳脚:“怎么不信!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不是我们你早饿死了!”
“饿死?”姜知夏声音陡然拔高,“我爸妈那笔抚恤金呢?你们拿去给堂哥盖新房,让我啃窝窝头的时候,怎么不说养我?为了三百块彩礼钱,把我包办婚姻给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亲情?”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抽气声此起彼伏。
周围开始有人停下脚步围观。
刘翠花脸色一变,想要反驳,姜知夏却没给她机会。
“我被你们赶出家门,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姜知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眼中蓄满了泪水。
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这家人怎么这样啊?”
“抚恤金都敢吞,太没良心了!”
“还把人家女娃卖了,这不是人贩子吗?”
堂哥姜建国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打圆场。
“知夏,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帮衬帮衬我们也是应该的嘛。”
陆砚舟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我是军人,我的妻子受法律保护。”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敲诈和骚扰军属。”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几人。
“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派出所”三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几人心上。
他们欺软怕硬惯了,一听要见公安,顿时脸色惨白。
婶婶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不…不用了,我们就是来看看知夏…”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指责声此起彼伏。
“这种亲戚要来干什么?”
“人家过得好了就来要钱,过得不好的时候在哪里?”
“就是,太不要脸了!”
姜知夏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身上,大步走过去:“小同志,能借你的纸笔用一下吗?我给你钱。”那学生愣了一下,看着这阵仗,赶紧把练习本和笔递了过来。
“既然你们不承认做过的恶事,那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吧。”
她将纸笔递到刘翠花面前。
“写下断绝关系的字据,按手印,从此我们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