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娇气,说她生活奢侈,说她配不上陆砚舟。
可她们不能,绝对不能,质疑她对念夏的爱。
那是她的命。
姜知夏气得血液都往头上涌,端着盆的手抖得厉害,水“哗啦”一下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陆砚舟训练结束回来了。
他刚走进院子,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那些平日里还算热情的军嫂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一丝异样。
他眉头一皱,径直朝着自己家走去。
“砚舟,你可回来了!”
一个跟姜知夏关系还不错的军嫂张姐,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她把陆砚舟拉到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将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快速说了一遍。
陆砚舟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就那么扫了一眼,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刚才还嚼舌根的几个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刘!春!花!”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他转身,大步就朝着刘嫂子家的方向走去,那架势,像是要去拆了谁的房子。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吓住了。
“陆砚舟!”
一声清喝自身后传来。
姜知夏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别去。”
她的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坚定。
陆砚舟回过头,看到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
“知夏,她们……”
“你现在过去能干嘛?”姜知夏拽住他,“动手打人?还是跟她对骂?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吵,像话吗?”
“那只会让事情更糟,让别人觉得我们仗势欺人,心虚了才会动手。”
她拉着他的手,用了用力。
他的手掌滚烫,充满了力量,却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