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麻烦你们在关键时刻,帮忙维持一下“群众”秩序。”
王大妈和梁晓慧虽然一头雾水,但看着姜知夏笃定的样子,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们相信这个姑娘。
“交易”的前一天晚上。
姜知夏和陆砚舟开始了最后的清扫工作。
家里所有和养鸡、鸡蛋有关的东西,一根鸡毛、一粒谷子,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些东西,全都被转移进了那个神奇的空间里。
后院那个简易的鸡舍,更是被彻底改造。
所有的干草、木屑、食槽水槽全部消失。
陆砚舟甚至找来一些废弃的木料和杂物,将它伪装成了一个堆放了很久、布满灰尘的普通杂物棚。
做完这一切,夫妻俩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无比敞亮。
陆砚舟半夜才回来,带了一身露水味。
他没多说,脱下外套,给自己灌了整整一杯凉水,喉结上下滚动。
水喝完了,他才把杯子重重放下,看着姜知夏:“搞定了。”
“谁?”
“场长。”陆砚舟吐出两个字,眼里有种势在必得的狠劲。
农场的最高领导,场长!
姜知夏倒吸一口气。
陆砚舟竟然把场长都请来了!
这场戏的观众,分量太重了。
“他……会来吗?”
“会的。”陆砚舟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告诉他,有一场关乎农场风气和干部家属声誉的大戏,请他亲自来做个见证。”
姜知夏彻底放下心来。
万事俱备。
约定的时间到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农场的小路上。
姜知夏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蓝色的碎花布。
篮子看起来沉甸甸的,压得她的手臂都有些向下坠。
她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东边的小树林走去。
在她身后,隔着一段距离,刘嫂子带着纪律干事和另外几个军嫂,正气势汹汹地悄然包抄上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兴奋。
姜知夏走进了树林的阴影里。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杀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