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七一只手捂着腰间的伤,收回目光看向了眼前两个沙匪。
两个沙匪眼里隐隐约约布满了恐惧。
这些人,不要命!
“黑山墩本无意与你们寨子为敌,既然你们执意来拉人,就看我这条命,你们拉不拉得动!”
言罢,朱三七松开了捂伤的手,又抽出一把腰刀,任血液飞溅,也两只手并驾齐驱,只求伤敌!
“疯子,都是些疯子!”
一个长着鹰钩鼻的沙匪后退两步,警铃大作。
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形单影只的陈默。
月光的投射下,陈默愈加苍白,愈加消瘦了。
一阵风吹过,他又不禁捂着嘴咳起来。
咳嗽声传进鹰钩鼻的耳朵,他扯开一个极度残忍的微笑,缓步走了过去。
“老头,你不是很能耐么?继续叫啊?”
陈默抬起浑浊的双眸,淡然看去。
“那在我死前,能不能满足老夫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陈默眼里悄然闪过一道光:“摸骨。”
“都这种情况下了,还要摸骨?”鹰钩鼻眼前微闪。
陈默继续道:“老夫有一身摸骨的手段,让老夫死前,再为人摸一次骨吧。”
鹰钩鼻了然,竟真收了刀走上前去。
“怎么摸?”
陈默温和无害的笑笑:“给我你的手即可。”
两手触碰,与此同时,系统音效响起。
【触发判定】:目标,27岁
【判定失败】:请宿主和目标保持有效接触
陈默一惊。
居然还能判定失败?
抬起不断颤动的眼眸,对上了鹰钩鼻狠辣的双眼。
下一瞬。
他感觉到,与他触碰的,竟然是卷牛皮刀鞘。
紧接着,一把匕首从刁钻的角度飞快刺来,直奔陈默肋下死穴!
鹰钩鼻阴笑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使什么阴招?五爷不信你能杀死秦八虎,但我却觉得世上没什么事会空穴来风,自当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