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年间,骗人骗财的把式层出不穷。
陈默年纪大,经历得多,手段多些也不意外。
说不定今晚这些,只是他运气好使出来的假把式。
他能摆平秦八虎,还能杀了厉五阳不成?
朱三七连忙低声提醒道:“默老,这人可不好应对!”
陈默则高声道:“不好应对?不过就是前几年没遇上老夫,过得太顺风顺水罢了,现如今遇上了,老夫定要灭灭你的威风。”
朱三七只感觉头皮发麻,看着那个壮硕的男人笑意一点一点散去,眼里的癫狂与弑杀愈发明显,问道:
“怎么灭?”
“就看五爷敢不敢……和我这个老头子切磋一番?”
“哦?”
厉五阳压下怒火吩咐小弟:“给他个能打的兵器!”
本就强压着癫狂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扭曲了。
沙匪们遥遥扔过来一把腰刀。
陈默却看也不看:“腰刀?是看不起老夫?”
朱三七等人心里一急,莫非这陈默还想拿木杖把人戳死?
这可是厉五阳!
陈默却从身后缓缓取出一张弓,道:“我们黑山墩有的是武器。”
朱三七一脸懵逼。
这是弓?
黑山墩十几年前就拿弓弩换粮了,他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厉五阳也是一愣,盯着那弓眼神火热:
“好啊,想不到你们黑山墩还有这种好东西,等灭了你们,可得让小的们好好搜搜!”
陈默冷笑:“五爷,话可别说太早,你可信,我能用这弓,这树枝……”
说着,陈默弯下苍老的身躯捡起一根枯木,“就能以木为箭,让你魂归西天!”
厉五阳一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
“想要我厉五阳命的人不少,像你这么天真的人我却还真没见过,老头,你其实是有弓无箭吧?你以为有把没箭的弓就能让我受伤了?”
“不,不是受伤。”
陈默一字一顿,“是要你死。”
这下,连沙匪都好似忘记了疼痛,笑得无比开怀。
但此时。
厉五阳眯了眯眼,看了眼七窍流血的鹰钩鼻,再想起秦八虎,忽地冷笑一声:
“老头,你是要耍阴招吧?”
闻言,陈默早有预料。
厉五阳摸爬滚打多年。
不是好饵,他是绝对不咬钩!
旋即,他捕捉到朱三七等人的身影,招呼道:“你们扔下刀剑,自缚双手……”
朱三七当即大惊:“默老,你这是何意?”
陈默不急不缓,看向厉五阳:“他们作为老夫的赌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