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匪们双双一顿。
剿匪?
黑山墩?
一个老卒?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够笑个好几天,这竟然还齐活了?
与此同时。
黑山寨的某处沙土突然松动。
一道斑驳木门顶开沙土敞了开来。
金三娘钻出来,紧接着是朱三七、李十三、王狗儿、小沙皮……
众人倾巢而出!
金三娘拍拍身上的灰尘,道:“这就是黑山寨了。”
朱三七等人眼神闪动非常,胸膛起伏不定。
十年伏低做小,一朝直捣老巢!
……
另一边,两个沙匪哈哈大笑。
小沙匪指着他嘲讽道:“剿匪?别说是你了,你们黑山墩都有人都上,也攻不破我们黑山寨的大门!”
年长沙匪按下小沙匪的手,饶有兴致道:“你是有什么底气,埋伏了人?还是找到了什么兵器?”
孤身前来剿匪,说不定真有什么手段呢。
年长沙匪一脸期待。
陈默却举起木杖:“老夫的木杖就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器,至于埋伏……对付你们黑山寨,老夫一人足矣!”
年长沙匪一愣,小沙匪哈哈大笑。
“有病!”
原来只是个疯子,枉他脑补那么多了。
年长沙匪拉着小沙匪重新坐下,招呼道:“一个疯子罢了,别理他。”
但,他们再也睡不着了。
不远处始终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不停叫嚷,细细听来全是骂街。
明明声线苍老无比,声音却中气十足,仿佛可以这么叫个三天三夜都不停歇。
黑山寨里的沙匪都寻着声来到了寨门口,等听清什么动静后,一个个面色如同吃了屎般复杂。
“不是老夫吹牛,黑山寨在座的都是路边残狗,不值一提!”
“听闻你们大当家沙头陀,本是罗汉寺一小僧,精通各路拳脚,你们问问他敢不敢出来跟老夫比试比试?我们一定三七开,老夫三拳,他头七!”
“黑山寨的小子们听好了,你们当家的沙头陀其实是老夫儿子,都怪当年老夫喝酒误事,竟日了条狗造出了你们大当家来!”
陈默终于骂累,杵着拐杖平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