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割下死不瞑目,眼里尽是惊恐的李寿根的头,陈默杵着拐杖微微喘息。
王狗儿狗腿道:“默老是嫌不够解气?我来扶着您!”
“不,你去把这颗头挂在寨子瞭望塔上。”
王狗儿接过被血糊成一饼饼的头发,提着李寿根的脑袋。
“然后放出消息,杀人者,边军陈默是也是!”
王狗儿一惊,被陈默的气势震住。
回神问道:“这样马匪不会来得更快吗?”
陈默咧嘴一笑:“我还怕他们来太晚了。”
王狗儿噤声。
心中对陈默愈发恭敬。
……
隔天。
黑山营百里外。
一群**上身的汉子正策马狂奔。
为首的壮汉坐着和其他人一同高,下马后却是足足矮了其他人一个头。
他看向着急忙慌跑来的壮汉,问:
“出什么事了?”
壮汉屈膝弯腰又低头,把自己放在一个比他矮上许多的位置,才说:“帮主,有两个消息,一个是那沙头陀来了!”
这里,赫然就是漠狼帮。
马其海微微皱眉,不等问话,下一秒沙头陀便踉踉跄跄地跑来:“帮主,帮主你可要为我们黑山寨做主啊!”
“一个叫陈默的边军仗着自己有些手段,攻入我黑山寨,最后竟是把李爷也打死了……”
马其海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他,所有马匪吓得抖了三抖。
“你说……李寿根死了?”
沙头陀手里的念珠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千真万确!”
报信的马匪出声道:“帮主,第二个消息就是那陈默把李爷打死了,还砍下了头挂在黑山寨上,说杀人者,陈默是也……”
“黑山寨附近许多壮丁听说,都提着耙子斧头要加入那所谓的‘黑山营’。”
沉默——
马其海低着头沉默,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宽阔的戈壁滩上,只有恐惧和不安肆意弥漫。
旋即。
马其海勒了勒缰绳,缓缓逼近。
尖刀挑起沙头陀的下巴,脸上闪过怨恨与阴鸷:
“那陈默哪路人士?怎能杀得了李寿根?可是哪里来的游侠?”
沙头陀梗着脖子:“不,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边军,年过八十,大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