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收获不仅颇丰,他还得到了许多隐形收益,比如说投靠黑山营的壮丁,还有彻底收服的边军众人。
陈默最后做出简短明了的总结:赚!
身前久久没有声音,却也没有退出去的动静,陈默微微抬眸:“你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可以下去了这句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云娘就道:“奴家有一事想问。”
问?
陈默心头微动,不会是问他东西打哪来的吧?
云娘聪明又审视夺度,应该不会问这种毫无益处侵犯底牌的事才对……他微微皱眉:“问什么?”
云娘面色一红,红唇轻启,话到嘴边却又一咬牙,改口道:“想问牺牲在马匪手下的那三个壮士,我们已经听从您的安排把他们立碑埋了,可还要送些米粮给他们家人?”
“虽然营地里的粮食足够多,但云娘不敢擅自做决定。”
陈默闻言,眸子一沉:“抚恤是重中之重,不仅要抚,还要大抚,重抚,建坟造冢只是第一步,而后还要为他们立碑立谱,让他们流芳百世!”
云娘闻言,眼底稍有粉红。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迟迟没有声响。
陈默继续道:“以后这种事情,你全权负责,务必要做到极致!”
不得不说,云娘考虑得真的细致入微。
日后他扩张营地,必定要招募人手,这样抚恤粮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传出去,害怕招不到人手吗?
要知道在这乱世,他们正牌边军的俸粮都百般克扣,而他陈默手底下,战死抚恤极其丰厚,足以让无数人死心塌地!
然,等陈默思维飘散地想了一通后,却发现屋子中央的云娘还跟憋着什么似的没走。
陈默头顶缓缓扣出几个问号。
这是要做什么?
想要奖赏?
想摊牌身份?
云娘感受着陈默重新放过来的目光,终于忍着羞涩咬牙道:“奴家其实想问默老可要处理一下伤势?”
陈默这才想起来,他不断躲避箭雨的时候人又多又杂,手臂有一处轻微的擦伤。
绝对闪避闪避的是他被动承受的所有攻击。
像擦伤是躲避的过程中,意外蹭到的。
这无法避免。
现在一说,伤口才后知后觉感到火辣辣的疼。
只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地方,云娘竟也发现了。
他打量着云娘羞红的脸。两轮弯月眉线条流畅,却兀自有种坚定之感,一双眼睛微微下敛,神色温柔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