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见状,立刻涌了过去,果然在柴火堆里找到了一个绿色的油壶和一袋烂菜叶,油壶里还剩一点菜籽油,和井水里的油花一模一样。
真相大白,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许大茂:“太缺德了!为了栽赃傻柱,居然污染大家共用的井水!”
“许大茂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以后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脸色变了变,悄悄往后退,想溜之大吉。贾张氏也没脸再说话,拎着菜篮子躲到了人群后面。
孙干事很快赶来,了解情况后,当即对许大茂道:“许大茂,你故意污染公共水井,栽赃陷害他人,跟我回街道办接受处理!”
许大茂被工作人员架着离开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何雨柱看着浑浊的井水,对街坊们道:“各位乡邻,这井水被污染了,不能再用了。我让人去买几桶纯净水,先给大家应急。另外,我再请人把井水清理干净,消毒后再用。”
街坊们纷纷道谢:“傻柱,谢谢你!还是你仗义!”
“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听许大茂的鬼话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愧疚和感激。
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做对了,没有再被许大茂和贾张氏裹挟,而是站在了公道这边。
张婶正坐在院门口择菜,眼角余光瞥见独居的李大爷拄着拐杖往公共厕所走,脚步踉跄得厉害。
她心里刚闪过一丝担忧,就听见“哎哟”一声闷响,李大爷重重摔在地上,拐杖也飞了出去。
“不好!李大爷摔着了!”张婶赶紧扔下菜篮子跑过去,街坊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何雨柱刚从焦香居出来,见状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李大爷:“李大爷,您怎么样?哪儿疼?”
李大爷捂着膝盖,脸色发白:“腿……腿疼得厉害,站不起来了。”
何雨柱当即道:“马华,快去叫诊所的王大夫!青丫头,拿块木板来当临时担架!”
众人七手八脚把李大爷抬到屋里,王大夫赶来检查后,说膝盖骨裂了,得卧床休养,还得定期换药,后续可能还要去大医院拍片子,费用不少。
李大爷无儿无女,只有个远房侄子,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街坊们都犯了愁。
这时,许大茂挤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盘算着:机会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道:“大伙儿看,李大爷这情况,得花不少钱,还得有人照顾。我提议,成立个‘邻里互助会’,大伙儿凑钱给李大爷治病,再轮流照顾他。傻柱生意好,赚钱多,理应多出点,我看他出二十块,我们剩下的人每人出五块,差不多就够初期的医药费了。”
闫埠贵眼睛一亮,立刻附和:“我看行!互助会是好事,雨柱你就多承担点,二十块对你来说不算啥。我再算算,后续换药、营养费,说不定还得加钱,到时候再按比例摊。”
刘海中腆着肚子,摆出领导姿态:“大茂这提议好!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傻柱,你要是不答应,就是自私自利,不顾街坊死活,以后谁还跟你来往?”
贾张氏也跟着起哄:“就是!傻柱赚了那么多黑心钱,也该拿出来点做善事了!不然遭天谴!”
狗剩站在角落里,心里满是不解:柱叔平时最热心,李大爷摔了,他肯定会帮忙,可许大茂他们怎么还强制摊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