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半袋刚送来的青菜,脸色发白:“柱叔,不对劲!今天的青菜看着蔫巴巴的,根部还沾着烂泥,跟王师傅平时送的根本不一样!”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接过青菜翻看。果然,菜叶发蔫发黄,根部带着腐坏的黑斑,跟他预定的水灵嫩菜判若两样。
他眉头紧锁,心里瞬间闪过许大茂的影子。
这阵子许大茂被街道办处理了好几次,肯定没安分,怕是把主意打到了食材上。他沉声道:“把其他食材都拆开看看。”
马华赶紧拆开米袋、面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米里掺着碎糠,面袋底下藏着结块的陈面,连之前预定的鲜鱼,鳃部都发暗,没了鲜活气。“这王师傅怎么回事?敢给咱们送这种劣等货!”马华气得攥紧了拳头。
何雨柱没说话,指尖摩挲着米里的碎糠,心里明镜似的。
王师傅跟他合作多年,向来实在,绝不会无故换劣货,定是许大茂从中作梗,要么威逼要么利诱,让王师傅动了手脚。他正思忖着,就听见门口传来许大茂的吆喝声,带着刻意的幸灾乐祸。
“大伙儿快来看看啊!傻柱的焦香居用劣等食材坑人啦!米里掺糠、菜是烂的,鱼都是死的,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骗街坊的黑心钱!”
许大茂领着闫埠贵、刘海中、贾张氏,堵在焦香居门口,手里举着一把蔫青菜,对着围观的街坊煽风点火。
闫埠贵眯着小眼睛,跟着念叨:“我就说傻柱最近菜价没降,味道却差了点,原来是用了劣货!雨柱啊,你这就不地道了,赚钱也不能昧良心啊!”
刘海中腆着肚子,摆出“为民做主”的架势:“傻柱,你必须给街坊们一个说法!把这些劣等食材扔了,重新进好的,再赔偿大伙儿之前吃劣货的损失,不然我就上报街道办,封了你这黑心店!”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就是!我家淮茹之前吃了你家的菜,拉了好几天肚子,肯定是食材不新鲜!你得赔我家医药费、营养费,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心里又急又愧。
她刚才在院里听见许大茂跟王师傅拉扯,说什么“不换劣货就曝光你之前缺斤短两的事”。
当时没明白,现在总算清楚了。
是许大茂威胁王师傅换了食材,还故意散布谣言。
她看着何雨柱沉着的脸,想起他平时对贾家的照拂,再也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想开口澄清。
何雨柱抬眼扫过门口的阵仗,目光落在许大茂手里的蔫青菜上,心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对底线被触碰的愠怒。
他做了一辈子吃食,手艺是脸面,食材是根本,许大茂动他的食材,就是戳他的脊梁骨。
“许大茂,你说我用劣等食材,有证据吗?”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门口的嘈杂,“我焦香居的食材,每天都是从王师傅那儿进的鲜货,进货凭证都贴在墙上,街坊们随时能看。你手里的青菜,确实是今早送来的,但这不是我预定的货,是你逼着王师傅换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