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检查、当众检讨,这脸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两人心里对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秦淮茹回到家,婆婆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功臣回来了?跟着傻柱出够了风头吧?”
秦淮茹懒得跟她吵,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妈,您这话说的。今天要不是傻柱,咱们捐的钱指不定进了谁的口袋呢。”
“哼!”贾张氏把针线笸箩一摔,“就他傻柱清高!显着他了!他这一闹腾,是把闫老西和刘胖子得罪死了,可咱们家呢?往后在这院里还怎么处?闫老西管着后院的自留地,刘胖子儿子在废品站,平时还能行个方便,这下好了,全得罪光了!你光顾着捧傻柱的臭脚,就不为家里想想?”
秦淮茹心里一阵烦躁。
婆婆的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在这大杂院里生活,人情世故复杂得很,今天她是站在了“公道”一边,可也确实无形中把闫、刘两家得罪了。
以后少不了有些鸡毛蒜皮的小麻烦。
但她又想起何雨柱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想起他说的公益是底线。
是啊,有些事,不能光算计利弊。她叹了口气:“妈,事儿已经这样了。再说了,傻柱他……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为了大家?我看他是为了显摆他自己!”贾张氏撇撇嘴,“你呀,别整天傻柱傻柱的,他饭馆开得再红火,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得多为自己打算!我看那许大茂,今天不也出了力?他那人虽然滑头,但路子活,说不定……”
“妈!您就别瞎琢磨了!”秦淮茹打断她的话,心里乱糟糟的。
一边是现实的压力和婆婆的算计,一边是何雨柱那份让她心安的耿直,她夹在中间,只觉得疲惫。
许大茂没回自己家,而是溜达着出了院子,钻进了胡同口的一家小酒馆。
他要了二两散白,一碟花生米,自斟自饮起来。
今天这事儿,他自觉干得漂亮。不仅当众打了闫埠贵和刘海中的脸,还显得自己比何雨柱更有门路。
他可是能直接去街道办核实消息的人!想到何雨柱最后那略带诧异的目光,许大茂心里就一阵舒坦。
“傻柱啊傻柱,你以为就你能耐?关键时刻,还得看我许大茂的!”他滋溜一口酒,美滋滋地想。
不过,快意之后,一丝阴霾又浮上心头。何雨柱的焦香居生意越来越火,在这片地界上名声也越来越响。
以前院里院里是他许大茂能说会道、见多识广,现在风头都快被傻柱抢光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得想个法子,挫挫他的锐气……”许大茂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明的肯定不行,傻柱现在占着理,街坊们也向着他。得来暗的,最好是能抓住他什么把柄,或者给他制造点麻烦……
他想到了被狠狠羞辱了一通的闫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老家伙,现在肯定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或许……可以借他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