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他这般镇定,稍稍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傻柱,你可别大意!这检查要是真挑出点毛病,哪怕是一星半点,也够你喝一壶的!闫老师……他们可是文化人,笔头子厉害着呢……”
文化人?何雨柱心里冷笑,怕是“阴险人”才对。他摆摆手,示意秦淮茹放心。
送走秦淮茹,何雨柱把店里伙计都叫到跟前,把事儿一说。
大伙儿顿时炸了锅,纷纷赌咒发誓绝不是自己漏的消息。
“师父,这肯定是有人憋着坏呢!”马华气得脸通红。
“我知道不是咱们自己人。”何雨柱扫视一圈,“都听好了,平时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把各处死角再给我清理一遍,食材再检查一遍,拿出最好的精气神儿来!咱们焦香居,不怕查!”
话虽如此,何雨柱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他不怕明刀明枪,可这种背后放冷箭的勾当,实在让人膈应。
他走到门口,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胡同,眼神锐利起来。
看来,昨天那事儿,没完。
后院,闫埠贵家。
闫埠贵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对面坐着的是刘海中,两人面前的茶水都快凉了。
“老闫,你说……这事儿能成吗?”刘海中搓着手,有些不安地压低声音,“那匿名信,会不会被查出来?”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放心,我用左手写的,邮票是在城西邮局买的,查不到咱们头上。信里说的那些,可都是‘实情’。”
“可……傻柱那馆子,卫生确实挑不出大毛病啊。”刘海中还是没底。
“哼,鸡蛋里还能挑出骨头呢!”闫埠贵阴恻恻地一笑,“那么大个饭馆,忙起来难免有疏漏。只要检查的人‘认真’点,还怕找不到问题?就算找不到大问题,停业整顿几天,也够他傻柱受的!看他那饭馆还怎么开!”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有理,胖脸上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还是你老闫点子多!这回非得让他傻柱知道知道,得罪咱们是什么下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炸刺儿!”
两人正说着,许大茂晃晃悠悠地溜达进来,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
“哟,二位大爷,聊着呢?”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看这架势,是有什么喜事儿?”
闫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色,没接茬。许大茂这人太滑,他们虽然合作出了口气,但心里也防着他。
许大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听说啊,街道办下午要去焦香居检查?啧啧,这节骨眼上,可真是巧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闫埠贵一眼,“闫老师,您消息灵通,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呀?”
闫埠贵含糊道:“可能是……例行检查吧。”
“例行检查?”许大茂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我咋听说,是有人写了举报信呢?这写信的人,可真是‘热心群众’啊!”
闫埠贵脸色微变,强作镇定:“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大茂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我就是觉得啊,这招虽好,可未必能真把傻柱怎么样。他那个人,轴是轴,可干活儿实在,底子干净。最多恶心他一下。”
刘海中忍不住问:“那依你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