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擦擦手,大步走出去,老赵的三轮车果然还在院门口。老赵是个老实巴交的郊县农民,给焦香居送肉有好几年了,一向靠谱。
“老赵,这肉怎么回事?”何雨柱指着车上的肉筐。
老赵一脸为难,搓着手,眼神躲闪:“何……何老板,对不住啊……最近好猪肉紧俏,就……就这,还是我紧赶慢赶抢来的……”
“抢来的?”何雨柱盯着他,“老赵,咱们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
老赵脑门儿上见了汗,支支吾吾:“没……没有……就是……唉!”他重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何老板,我实话跟您说吧,是有人放了话,说谁要是再把最好的肉菜供给您这焦香居,就是跟他们过不去,以后别想在这片儿地界上顺顺当当做生意……我……我一家老小就指望这个……”
何雨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来了!不是匿名信那种小打小闹,而是直接掐他的货源!
这一手,可比泼脏水狠多了。
饭馆儿饭馆儿,没有好食材,他手艺再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是谁?闫埠贵?刘海中?还是许大茂?”何雨柱压着火气问。
老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能说,真不能说……何老板,您是个好人,对不住您了……以后的肉,我……我可能供不了了……”说完,像是怕何雨柱再问,蹬上三轮车急匆匆地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那车消失在胡同口,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招太阴损了!砸人饭碗如杀人父母!
秦淮茹从外边回来,正好看见何雨柱脸色铁青地站在院门口,又瞧见老赵慌忙离开的背影,心里猜到了七八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傻柱,怎么了?跟老赵置什么气呢?”秦淮茹故作轻松地问。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隐瞒:“有人使坏,断我的货源。”
秦淮茹心里一惊:“啊?谁这么缺德?”她立刻想到了那几个人,“是……是他们?”
“八九不离十。”何雨柱冷笑,“除了他们,谁有这闲工夫和能耐,去威胁一个送肉的?”
秦淮茹顿时急了:“那怎么办?没有好肉,你这饭馆还怎么开?这不是要人命吗!”她现在是真爲何雨柱着急,焦香居生意好,她偶尔来帮帮忙,何雨柱也从不亏待她,这要是垮了,于公于私都是损失。
“天无绝人之路。”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京城这么大,还能让尿憋死?我另找路子!”
话虽这么说,但临时更换稳定可靠的供应商,谈何容易?
好的货源早就被各大饭店瓜分完了,剩下的,不是价高就是质次。
许大茂拎着个鸟笼子,哼着小曲从月亮门溜达出来,正好看见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处,脸色都不好看。
他眼珠子一转,凑了上来。
“哟,这是怎么了?俩人在这大眼瞪小眼的?吵架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不是我说你,秦姐多好的人,你可别欺负人家。”
何雨柱正在火头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滚蛋!这儿没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