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能做什么主?你不是族长吗?这里还有比你更能做主的人?”
巫没有回答。
但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出口。
陈凡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巫,他以为巫是来送自己的。
“巫,这次真的……”
陈凡刚想开口说些感谢的话,却看到巫连停顿都没有,径直朝着那道光幕走了过去。
陈凡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喊住她,提醒她那道光幕是幽烬族的阻拦。
然而,下一秒,陈凡的话被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了。
因为巫的身影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竟然直接走了出去。
出去了?
陈凡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喂!发什么呆?”
这会儿巫已经站在了外面,转过身,那头惹眼的白发在洞口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回过头看到陈凡站在原地不动,巫的眉头不耐烦地蹙起,催促道。
“走啊。”
陈凡懵了,凭着本能,踉踉跄跄地跟着穿过了那道出口。
一阵微凉的山风拂面而来。
巫没有理会陈凡呆呆的样子,只是抬眼望着远方的天空。
山林静谧,是在里面没见过的景色。
她望向了某个极远的地方,眼神里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
“巫,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你为什么能出来?那个禁制……”
巫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
在陈凡昏迷时,为了用祖血之源强行重塑他那脆弱的经脉。
她不得不将自己的一缕本命魂火渡入他体内作为引导。
而也就在那一刻,异变陡生。
巫突然感觉到一条无形的金色锁链,将她和这个人类的灵魂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同生,共死。
于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契约,她作为“附属”的一方,被禁制误判为陈凡的一部分,得以脱离了那片囚笼。
可代价是,她的命,也和这个锻骨境的废物绑在了一起。
一想到这里,巫就觉得一阵烦躁。
这个人类太弱了,万一遇到那些想她死的人,不是直接弄死他就行了。
“别问,不关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