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时糊涂,受到了秦烈的蛊惑!”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为首的那名中年将领,更是满脸绝望,知道今天这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他猛地一咬牙,拔出腰间的佩刀,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一刀斩下!
“噗嗤!”
一条手臂冲天而起,鲜血狂喷!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闷哼,脸色惨白,却强忍着剧痛,对着岳子龙的方向重重叩首。
“龙帅大人!末将有眼不识泰山,甘愿自断一臂,以赎前罪!求您饶过我手下这些兄弟,他们都是无辜的!”
岳子龙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已经瘫软如泥的秦烈,脸上挂着一抹嘲弄。
“看来你的私兵,不管用了!”
“你不是还有个当宰相的堂弟吗?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靠山,尽管叫来!”
“今天,本帅一并接着!!!”
……
秦烈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嘴硬?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岳子龙脚边,伸出颤抖的手,为岳子龙擦拭鞋面上的灰尘。
“龙帅大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克扣抚恤金,更不该对霍姑娘起歹心!”
“只要您能饶我一条狗命,从今往后,我秦烈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岳子龙一脚将他踢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我中了化功散剧毒?”
此话一出,秦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到了极点。
“不!我……我不能说!”
他疯狂地摇头,那是一种比面对死亡,还要巨大的恐惧。
“不说?”
岳子龙冷笑一声:“那你对我就没有价值了。既然如此,准备上路吧,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举起了手中的大夏龙雀。
轰!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秦烈。
他崩溃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你不能杀我!”
“我是秦家的大少!我堂弟是当朝宰相秦玉郎!我是陛下亲封的正三品禁卫军统领!”
“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秦家为敌!就是公然藐视皇权!”
“岳子龙,你怎么敢?!”
岳子龙完全无视了他的叫嚣,开始宣判。
“身为禁卫军统领,擅离职守,罪一。”
“克扣北境将士抚恤金,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