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岳子龙,你个蠢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尚书,请留步。”
他快步追上了落在队伍后方的一顶轿子。
轿帘掀开,露出礼部尚书陆伯涛那张愁云惨淡的脸。
“秦宰相,这可如何是好啊?新郎跑了,这婚礼如何进行……”
陆伯涛快哭了。
作为礼部尚书,他负责操办女帝大婚的一切事宜,如今婚礼中断,他绝对会背锅。
“陆尚书莫慌。”
秦玉郎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婚礼,照常举行!”
陆伯涛一愣:“可岳元帅他……”
秦玉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谁说新郎一定是岳子龙?”
“今日,换上新郎礼服,与陛下一同完成大典的人,应当是我——秦玉郎!”
轰!
陆伯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吓得魂飞魄散:“不可!万万不可啊!秦宰相,这是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掉脑袋?”
秦玉郎冷笑一声,威胁起来:“陆尚书,你以为岳子龙逃婚,你就能免责?”
“陛下颜面尽失,第一个要追究的,就是你这个负责大婚的礼部尚书!轻则削官降职,重则打入天牢!”
“而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陛下!”
他循循善诱:“你想想,只要婚礼完成,生米煮成熟饭。陛下为了皇室颜面,也只能认下我这个皇夫!”
“到时候,你我便是自己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陆伯涛的手里。
“这里是十万两。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陆伯涛拿着那沉甸甸的银票,手都在抖。
一边是必死的绝境!
一边是泼天的富贵!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可是……宫里还有那么多太监和宫女,人多眼杂!”
“放心。”
秦玉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愈发阴森。
“他们我早就收买了。你只需要准备好新郎的礼服,再找一个红盖头,便万事大吉!”
……
城外十里,废弃冷宫。
这里原本是前朝某位失宠妃子的居所,如今早已破败不堪,荒草丛生。
殿内。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正跪在地上,手中拿着抹布,认真地擦拭着地面。
女孩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清澈如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