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尧:…
“夫人当时没少在心里咒骂本侯吧?”
这也能看出来?
顾云尧这才反应过来,她被裴应忱引进了死胡同,如今怎么说都是自相矛盾。
“妾身没有,妾身只是太着急了,一时间乱了分寸。”
顾云尧硬着头皮解释,裴应忱这欲擒故纵的计谋能不能用在官场上,别来对付自己…
裴应忱自是不相信。
“夜宵留下,你出去。”
他现在不想见顾云尧。
顾云尧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好幽怨地出了书房。
裴应忱背着身,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他下意识以为是冷松,淡淡道。
“备水沐浴。”
结果顾云尧的声音再次传来。
“侯爷…”
裴应忱一转身,就见顾云尧抱着被子楚楚可怜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说…”
但是这次,顾云尧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委屈的开口。
“侯爷说过每月七日同房,这月只剩七天了,还有五回没完成呢,侯爷又有两日要住在军营…”
也就是说,本月裴应忱在府的日子要每晚都睡一起。
书房内安静许久,直到顾云尧觉得自己抱着被子的手都酸了,裴应忱才闭了闭眼睛,开口道。
“你去里面睡,我还有公务。”
说完就坐回了桌前,顾云尧也不勉强,知道生气的男人惹不得,乖乖抱着被子去里面的榻上休息。
顾云尧进了内室,入眼的就是桌上画了一半的画卷。
上面的女子只有身形,没有容颜,和她上次在书房外面听到的一样。
这就是裴应忱喜欢女人?虽不知容貌如何,但光看这身形就知道是个美人。
细腰长腿,虽未见容颜,也知是个飒爽女子。
“你怎么还不休息?”
顾云尧猛地转身,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随后走过来将画卷起来。
她想问问画上的女子是谁,裴应忱和她是怎么认识的,但又怕说了后会惹他厌烦。
“妾身这就休息了,侯爷也要注意身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