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微微一愣,段瑾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眼角的余光并没有扫到傅思依的身影。
傅年年本想拒绝,可是看到身旁一脸毫无血色的宋姨时,只得向自己颇感不自然的内心妥协。
等小心将宋姨扶上车后,段瑾寒看了眼傅年年,朝着副驾驶的方向沉声道,“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傅年年本不想理睬他,可是见他执拗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下一软,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宋姨不知是累的还是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绪里,自从上车过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傅年年收回担忧的视线,忍不住轻叹一声。
“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等下让林伯过来替宋姨检查一下。”段瑾寒清冷的嗓音低低地响起在车厢里。
傅年年哑然失笑,略有些无语地睨了他一眼,“段少忘了我也是一名医生了吗?”
“她是你的家人,难免因为心急而出错。”段瑾寒握着方向盘不疾不徐地说道,投过来淡淡一眼。
傅年年眸光微闪,却是不再反驳他的话。
沉默半晌,段瑾寒率先开口,“刚刚傅思依的事情,你不用在意。”
傅年年一愣,随即缓缓侧眸,盯着外面的一闪而过的风景,“段总,这是你的私事,我当然不会介意。”
她的声音淡漠而又冷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段瑾寒闻言眼神微沉,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和傅思依的事为何傅年年不介意?
他皱了皱眉,紧抿着薄薄的唇,傅年年甚至能瞥到他侧面微有些僵硬不爽的的下颚。
“傅思依不是天天的母亲。”说完这句话后,不管傅年年面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两人却像有默契一般,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
傅年年替宋姨小心地掖好被角,面带忧心地坐在她的床前。
她轻蹙下眉,宋姨刚刚还是没有告诉她,为何会对傅思依所说的话反应那么大。
坐了一会儿,傅年年便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准备收拾一下东西来宋姨的房间照顾她一晚。
正在收拾东西时,隔壁的房门似乎有所响动。
傅年年往门口瞥了一眼,眸子微暗,心里忍不住腹诽,这么晚了还要出门?
另一边段瑾寒的房间。
他刚洗好澡,裹着一条松松散散的浴巾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清冷淡漠的双眸在见到房间内坐着的傅思依时,霎时变得犀利起来。
“滚出去。”段瑾寒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冷冷地直视着她。
傅思依笑脸微僵,不过立马恢复如初,“瑾寒,你不用这么不耐烦,我是来告别的。”
她的视线缓缓落到面前倒好的两杯红酒,优雅地端起其中一杯放在嘴边轻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