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仿佛是被骗怕了,她最后又对林嬷嬷吩咐了句。
“拿过来。”
林妈妈连忙从袖中拿出迦南木蝉玉手串,交到上官老夫人手中。
上官老夫人手指颤颤巍巍地试着将手串戴到尹罗罗手腕间。
这手串的细线已经更换过了,将添上来的那截细绳拿掉了,变成了原先的尺寸长度。
尺寸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上官老夫人这才确信,泪眼婆娑地望着尹罗罗,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我可怜的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祖母……”
尹罗罗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紧紧抱住了上官老夫人。
她终于能真正地叫她祖母了。
祖孙两人抱头痛哭。
赵怀渊坐在上首,望着这一幕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丹榴这个冒牌顶替者被下了大狱,平王这个对尹罗罗欲行不轨的被关了宗人府,尹罗罗也终于能和上官老夫人相认了……
不枉费他暗地里的一番筹谋保护。
既然尹罗罗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必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在场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上官宣一个高门贵女要去陷害区区一个富商庶女,原来是做贼心虚。
与此同时,做贼心虚的还有一人。
白妙善从丹榴被戳**份时,就开始坐立不安,而白玉若似是发觉道了,看似关怀地问了一句。
“王妃姐姐您怎么了?从刚开始就很不安的样子……”
白妙善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心里的恨意,皮笑肉不笑地对白玉若道:“没事。”
“对啊,姐姐应该没事的,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姐姐又不曾做过亏心事不是吗?”
听着白玉若这么一番别有深意的讽刺,白妙善连表面笑意都难以维持。
事实上,她很是焦虑。
她很担心丹榴会供出自己。
“丹榴,顶替旁人身份成为贵女,又蓄意污蔑未来皇后,处以死刑,秋后问斩。”
赵怀渊宣布了对丹榴的惩罚。
当丹榴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瞬间,白妙善的心脏都悬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