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从前的身份了?
白妙善满心惊疑时,白玉若又温柔浅笑道:“姐姐,我有些其他人不方便听的话想和你说。”
白妙善想了想,只好让伺候的人都下去,只留下甘棠一人。
“姐姐,为何不让甘棠也下去?”
“甘棠是我的心腹,我无需避着她。”
白妙善嘴上这般说,实际上是留着甘棠防着白玉若做些什么。
白玉若浅笑盈盈,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鬓发,“姐姐看起来高贵大方,妹妹没想到姐姐身上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不知王爷知晓了会是什么反应?”
白玉若这话是**裸的威胁。
白妙善暗暗咬了咬银牙,却只能让甘棠也下去。
屋内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没一会儿,屋内就传出一声女子尖叫,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响。
白妙善和白玉若的下人连忙进屋,就看见僵滞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的白妙善。
以及躺在冰冷地砖上,抱着自己的肚子痛呼的白玉若。
“快!快将府医,姨娘身下见红了……”
“快叫府医!!”
……
屋内一片人仰马翻的混乱。
“夫人,您怎么样了?”
甘棠赶忙来到白妙善身边关心问道,而白妙善仿若未闻,摔坐在椅子上。
此时,她哪里还会反应不过来。
她这是中计了。
被白玉若故意陷害了……
……
孩子险些流了。
齐王在府衙听说了这个消息,将公务都暂时抛下赶回了王府。
“王爷,咱们姨娘素来胆子小,不想让您费心耽搁公务,自己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从来都不说……”
“从前咱们姨娘几乎每次来请安都会被故意磋磨为难,不是像奴婢一样伺候王妃,就是手捧刚刚烧开的滚茶侍奉,要不然便是各种罚跪……”
白玉若的贴身女使跪在病榻前,对着齐王悲伤控诉。
齐王看着病榻上白玉若的憔悴苍白面色,以及那个刚刚流掉的长子……
袖中拳头攥得隐约咔咔作响。
白妙善迎接的便是齐王的滔天震怒。
“贱妇狠毒,磋磨姨娘,戕害子嗣,实在不配为王妃,即日起就关在主院一步都不得出,直至我请旨下来,将人彻底废黜。”
白妙善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摇头,望着齐王眼角不由自主地流泪。
“不,我没有,我没有害她……王爷您不能废了我,不能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