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脸色发白,低声道,“殿下,此事若传出去……”
“传出去?”商景然冷笑,“父皇敢做,难道还怕人说?”
他转动轮椅,缓缓靠近赵成,声音如毒蛇般阴冷,“赵成,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说……父皇为何要立商辰佑为储君?”
赵成额头冒汗,不敢回答。
商景然自问自答,“因为他想让自己的私生子继承皇位!而我这个亲生儿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废物!”
赵成低声道,“殿下,慎言啊……”
商景然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中杀意凛然,“慎言?呵,父皇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松开手,冷冷道,“备轿,我要进宫见母妃!”
赵成连忙道,“殿下,此时进宫,恐怕……”
“怎么?你也觉得我不配?”商景然眼神阴冷的盯着他。
赵成连忙跪下,“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
商景然看着赵成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父皇,既然你眼里只有商辰佑,那就别怪我不孝顺了!”
*
皇宫,贵妃寝宫。
贵妃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贴身宫女轻轻为她揉捏着肩膀。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的低喝,“殿下,贵妃娘娘已经歇下了,您不能——”
“滚开!”商景然冷厉的声音响起,随即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母妃!”商景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喊道,“儿臣有要事相询!”
贵妃睁开眼,挥手示意宫女退下,皱眉看向殿门处,“景然?这么晚了,你怎么——
看到商景然脸色有异,贵妃心头一跳,连忙起身,“出什么事了?”
商景然冷冷扫了一眼殿内的宫女,贵妃会意,立刻挥手,“都退下,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宫女们低头退下,殿门被轻轻合上。
“母妃。”商景然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儿臣查到了一些事。”
贵妃走到他面前,俯身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你的腿……”
商景然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母妃,儿臣今日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贵妃心头莫名一紧,“什么事?”
“白柔。”
贵妃的手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商景然眯起眼睛,“母妃果然知道些什么。”
贵妃强作镇定的捡起梳子,“白柔是乾王正妃,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你突然提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