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住叔孙言的大腿,嚎啕大哭。
“老叔孙啊!”
“苦啊!我们命苦啊!”
“堂堂朝廷命官,天天背石头,吃凉馒头,挨狠鞭子,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哭得像两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萧景发泄了一通,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他脸色一僵,随即更加暴怒。
“别嚎了!”
他一脚踹开史可信。
“赶紧的!”
“给本王准备热水,本王要洗澡。”
“还有席面,要最好的席面!”
“少一样,本王砍了你们的狗头。”
史可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
凉王府,后院。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
萧煜舒服地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两个俏丽的小丫鬟,正一左一右地给他按着肩膀。
“嗯……左边点,用点劲儿。”
萧煜懒洋洋地指挥着。
这才是生活啊。
剿匪回来了,政令也发出去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享受享受这封建王爷的腐败生活了。
他听说凉州城里的景悦楼,新来了一批西域舞姬。
个个腰细腿长,舞姿妖娆。
今晚正好去批判批判。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小福子急促的声音。
“殿下!殿下!”
萧煜皱了皱眉,睁开眼。
“进来。”
小福子快步走了进来,隔着屏风躬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