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忽然出声阻止。
“小的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萧锐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不对劲了?你来过凉州?”
虎子摇了摇头:“没来过。”
“没来过你废什么话!”萧锐呵斥道,“不过,谨慎点总没错。”
他正想着派人去探探路。
就看见一个挑着担子的农妇,从右边的小路走了过来。
萧锐冲着她喊道:“喂!那个村妇!”
“本王问你,去凉州城,往哪边走?”
那农妇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满是鄙夷。
她指了指左边的路,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是瞎了眼吗?”
“那牌子上不是写着吗?”
“往左走!”
说完,她“呸”了一口,挑着担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个贱民,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混账!”
他正要发作,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跟一个村妇计较,有失身份。
“听见了没有?”
萧锐回头对着虎子吼道。
“连个村妇都知道往左走!”
“全军听令,向左!出发!”
大军浩浩****,拐进了左边的道路。
虎子跟在后面,看着那块路牌,总觉得心里发毛。
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那个“农妇”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只信鸽。
放飞之前,她在信鸽的腿上,绑上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
“鱼已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