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胤帝忍不住赞了一声。
包厢内的气氛,因为这个字,似乎也轻松了些许。
然而,总有人不愿看到这父慈子孝的场面。
“父皇!”
一直阴沉着脸的萧策,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萧煜,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就算七叔安然无恙!”
“那我三弟萧锐呢?”
“他奉旨前来凉州宣召,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敢说,这事不是你搞的鬼?”
萧煜放下筷子,抬起眼皮,表情无辜得能挤出水来。
“二哥,这话从何说起?”
“三哥来过凉州吗?弟弟我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他摊开双手,满脸的无奈,“我这天天不是修路,就是盖学堂,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去管三哥的行踪?”
“再说,这天大地大,三哥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不成?”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说不准啊,是看上了哪座山头的风景,乐不思蜀,游山玩水去了吧。”
“你!”
萧策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心口绞痛。
他正要再说什么。
“够了。”
胤帝放下了筷子,沉声道:“老三的事,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话落,胤帝的目光,缓缓地,从萧策身上移开,转向了萧煜。
萧策见状,心中一喜。
要来了!父皇终于要对这个老九发作了!
然而,胤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一次如遭雷击。
“老九。”
胤帝的目光越过了萧煜,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从进门起,就一直垂首不语的拓跋月身上。
“别人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你,先跟朕解释解释。”
“这位北狄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