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萧煜说得对。
是自己先动的手,被萧煜反杀,也是理所应当。
“不……”
萧策捂着脑袋,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萧煜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二哥,你累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你在京城斗了这么多年,累了。”
“不如,跟着我吧。”
“我保证,你会过得比现在轻松得多。”
萧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想让我背叛父皇?”
“背叛?”
萧煜笑了,“二哥,你想多了。”
“我只是想让你,站在正确的一边。”
“你觉得,父皇真的在乎你吗?”
“你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可他呢?”
“他从来没有明确表态,要立你为储君。”
“你说,他到底在等什么?”
萧策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可每次想到,都会被自己强行压下去。
因为他不敢想,不敢去面对那个可能的答案。
“父皇他……”
萧策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只是在考验我……”
“考验?”
萧煜冷笑一声,“二哥,你都多大了?还信这种鬼话?”
“父皇从来就没打算立储。”
“他只是想让我们这些儿子,互相斗。”
“斗到最后,他再选一个最合适的。”
“他就是在养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