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我还想在凉州多待几日。”
胤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待习惯了?舍不得走了?”
萧景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连忙跪下。
“皇兄明鉴,臣弟绝无此意!只是凉州这边的新政确实让臣弟大开眼界,臣弟想多学一些,将来也好为朝廷分忧。”
胤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起来吧。”
萧景如释重负,爬起身来。
“不过朕倒是有个主意。”胤帝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你要是真想学老九的那套,不如把凉州的这些政策技术,带到甘州去试试?”
萧景愣住了。
甘州?
那可是他的封地啊。
他这些年在甘州当藩王,过得舒舒服服,虽然比不上京城繁华,但也衣食无忧。
要是把老九那套搬过去,那还不得把他累死?
可皇兄都开口了,他哪里敢拒绝。
“臣弟……臣弟遵旨。”
萧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滴血。
胤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七啊,你这些年在甘州,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朕的弟弟,不能只会享福,也得学着为百姓做点实事。”
“你就把凉州当成范本,好好琢磨琢磨,朕等着看你的成绩。”
萧景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臣弟定不负皇兄期望。”
李禹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叹气。
陛下这是一石二鸟啊。
既让九皇子去甘州推行新政,又能借此考验他的能力。
若是做得好,那九皇子的威望必然大涨。
若是做不好,那也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果然,伴君如伴虎。
……
与此同时。
凉州城外,一支小队人马正在悄然离开。
拓跋月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几个贴身婢女和一队精锐护卫。
她回头看了一眼凉州城,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殿下,我一定会说服父汗的。”
她低声自语,然后一夹马腹,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那里是草原,是她的家。
也是她必须完成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