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意冰冷彻骨,仿佛只要他敢再动分毫,便会瞬间被冻成一座冰雕。
江轩心头剧震,这股气息……是江漓!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恐怖了?
难道是又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
才过去几天而已!
他僵硬地转头,对上江漓那双冰冷的眼眸,只觉如坠冰窖,所有杀意瞬间消散无踪。
江轩被江漓的态度噎得胸口发闷,只能强压着怒火,愤怒质问道:“大小姐!我身为江府七长老,按府规,有权处置一名以下犯上的低等侍卫!”
江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别的侍卫,你要处置便处置,我管不着。但他是我的人,谁也动不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说的。”
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轩心上,气得他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指节都泛了白。
可面对江漓那冰冷的眼神,他竟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在场围观的众人看向许义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裸的羡慕。
能被大小姐如此维护,连七长老都敢硬顶,这等待遇,怕是府中那些嫡系子弟都未必能享受到,他们简直想都不敢想。
甚至有几个年轻子弟暗自嘀咕,若是能换个身份,哪怕做大小姐的贴身侍卫,也比现在当个锦衣玉食的少爷强啊!
江轩的满腔怒火,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丝毫回应。
他看着江漓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再看看地上仍在撒泼的江云,最终只能化作一声不甘的冷哼,猛地拉起江云,几乎是拖着他狼狈地离场。
许义望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江漓,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淌过。
有她在,真好。
管理器楼的长老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把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方才识趣,没有忤逆大小姐。
连七长老都在她这里吃了瘪,自己这区区器楼管事,又算得了什么?
回到庄园,许义还是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小姐,那功法的事……终究还是暴露了……”
江漓缓步走到庭院中央,神色平淡:“无妨。你只需对外说是我教你的便可。”
她转过身,看向许义,解释道:“先前不让你轻易显露,是担心你修为尚浅,身怀异宝会引来不怀好意之人觊觎。”
“如今既已暴露,我多留些心眼便是。”
江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虽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