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朱友珪没有抬头,不过我好象发现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接过小丫头手中的瓷煲,我好不容易的打发走了这个似乎还有点恋恋不舍的女子。靠!不就是想勾引面前这个黄金王老五嘛!要是你知道了他十几年后会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的狠角色,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这样的趋之若骛倒贴上去。
喝着鸡汤,啃着鸡腿,我才仿佛感觉得到了新生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毒试好了吗?”朱友珪传来轻声的询问。
“报告大哥!这个可能是慢性毒药,等小弟继续为你品鉴。”我承认我已经厚颜无耻到靠骗饭吃来求生存了,不过也是为了我的小命不是。
“你慢点吃吧!这个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呃?!!”你不早说!害我吃那么快,都没有吃出什么味道来。都怪这该死的熏香。把我的嗅觉都搞没了。我仰天猛翻着白眼,老实说整天对着一个这样赏心悦目的大帅哥确实是不错,看起来还挺体贴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珍贵的小命,还是不要好了。
吃干抹净,肚饱万事足,连难闻的熏香味也感觉到似乎淡了一点。我忍不住到书架上想要找写什么书来看看。
“咦?这里还有玄奘的译本啊?老珍贵的嘞!”光一本真迹,如果传到后世的话,能在老北京四环之内盖上好几座四合院了吧?
“这里有玄奘大师译出的所有经、论35部,凡1335卷,1300多万言,不过,就是没有《大唐西域记》的真迹。”朱友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怎么?难道我的小书童对佛经也有研究?真是让人吃惊!你还有多少让我感到惊奇的?”
“呃?不是啦!我是觉得,如果能将这些书偷出去卖掉的话,不知道可以得到多少钱啊!肯定不少哦!”我尴尬的脱离朱友珪的羽翼之下,暧昧的气氛会让我喘不过气来。
朱友珪一脸黑线的看着身下这个钻在钱眼里的小丫头,难道她的脑子里就不能装一点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吗?
“怎么?大哥?你没有事情做了吗?那咱回去睡觉吧?甭待在这边陪虫子谈天了!”看见朱友珪好象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做了,我不由感叹,终于解放了。
“哦?回去睡觉?原来你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觉啊?那我如果不满足你愿望的话,我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朱友珪大掌一伸,将我纳入怀中。笑的如沐春风、沉醉其中,骨头都要酥掉了。他眸色加深,薄唇轻启,神色掩不住的诱人风华,“不走吗?怎么一动不动的?”
靠!被你吓的!
“大大……大哥,小弟人小,胆子也小,你别吓我,刚才纯属小弟口误!对!是口误!大哥风神如玉、恍若天人、明察秋毫、洞察先机。您就放过我吧!”我再也顶不住他这样翻来覆去、连绵不断的柔情攻势,腿都软了。
“原来你不想哦!可是为什么呢?有很多女人都变着方的想要爬上我的床呢?”魅惑低沉的嗓音带着疑惑,热气不断的喷在我的脖颈。
那是她们的事!老子不想参和啊!
这男人是魔鬼!绝对是!一会正经到死,一会有**入骨的老勾引人!一会有冷淡的有如出尘的老僧,我还小,咱不跟你玩变脸,咱服输还不行吗?睡觉?老子现在可是一根豆芽菜,打死我都不相信你会对我这干瘪小毛豆起了“性致”。所以,咱选择老蒋的战略——撤退到台湾去。
“因为大哥你风流潇洒、年少有为、**不羁,笑起来好似一朵梨花压海棠;怒气来,犹如霸王过粼江;悲起来仿佛秋风悲画扇,大哥是人见人爱、树见花开,车见车载啊!”突然之间,我有如神助,妙词美句成段成段的脱口而出。
“是吗?原来我这么优秀啊?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走吧?一起睡觉去。”没有等我再说话,朱友珪一把拉住我的后领,仿佛小鸡一样,被他拎在手里,拖着出了房间。
“放开我!!”我使劲的挥舞着双手,徒做无用功。
“砰”我被扔上了一张葳雕红木大床,还没有来的急爬起来,一个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紧紧地将我纳入怀里,“不要动,陪我睡觉,我不碰你。”
呃?这算是安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