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媚脸上都是被殴打出来的血污,每呼吸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像是得了内伤。
此时她忽然想起遇见陈川师徒二人时说的话。
残花败柳。
说来讽刺,她知道自己刚则必折,但是没想到却会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神棍计算的如此之准确。
纵然自己完全不信这个神棍,但是事实已经发生,也只得不佩服神棍好算命。
“住手!”
两个脚步声传来。
从赵成到黄媚,几人齐齐转头。
只见陈川带着周小怡,正气势汹汹的走来,步伐间带着浓厚的自在。
“谁?”赵成喝停了陈川,“你想逞英雄?”
“逞英雄说不上,”陈川摇头,“相反,我是来救你们。”
“我只是一个小小道人,这女人的生辰八字又硬又重,小心反被她给克死了。”
什么?
几人难以置信地面面相觑,拘束着黄媚的几人也不由地站起身来,准备随时干掉陈川。
唯独受害者黄媚,终于是得以在这几个男人的虐待里得以喘息,却怒喊道:“这事与你无关!你别管!”
“什么小道士?”中年男人拳头上的指节捏的嘎嘣响,“神棍!”
“生辰八字硬又如何?有老子的刀口硬?”
陈川掐指一算。
“你呼吸不畅喉有杂音,想必已经是肺炎,不过现在还只是中期,但今日如果再作恶,性命堪忧啊。”
唰!
一个精瘦的男人脸色苍白:“你……你怎么知道……”
随后,陈川又给剩下几人都分别算了一卦:“你,腿脚虚浮,定是**不举,是心病所致,你心中尚有一丝善意,只要此刻与这些臭鱼烂虾撇清关系,重新做人,便可恢复往日雄风;而你,唉,你就纯属是命数不够硬,被这个女人克的死死,早日离开她,还能有一线生机。”
惊了!
被说中的人一同被震撼。
“我最近……确实不敢再和老婆同房了……”
“我来之前,确实进了好几次医院,医生们都说是我气运背,和别人犯冲……”
“那……那我呢?”
始作俑者赵成,恶狠狠地瞪着陈川眼中像是能冒出火:“你这神棍!信口雌黄!你不就是……”
“接受自己的失败吧。”陈川打断了他,平淡道。
“他妈的,你这贱人!”赵成猛地朝黄媚脸上扇了一巴掌。
“但是,你若就此收手,你的母亲,还有得救。”陈川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