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萧弃这种有些悲伤和固执的声音,让安年落的心情一阵涩然起来,她低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一阵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最终,安年落深呼吸一口气,扯动着唇角,深深的看了萧弃一眼道。
“好,萧弃,我们,试试看。”
她想要完全忘记谈靳墨带给自己的痛苦,就只能寻找疗养的方式,而萧弃,或许是最好的疗伤药。
“真……真的吗?”萧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安年落,男人俊美风流的脸上,甚至夹杂着一抹的颤抖,他用力的握紧拳头,极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双手控制不住的抱住安年落的身体。
“是,这是真的,我想要和你试试看,可是,萧弃,我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真的爱上你。”看到浑身止不住颤抖的萧弃,安年落的心底,莫名的夹杂着一抹的悲伤道。
她没有办法给萧弃承诺,只能这个样子说。
“这样就好,小落落,只要这个样子就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样子,就很好了,真的。”萧弃用脸颊蹭着安年落的脖子,低哑的声音,让安年落的心底莫名的一阵心疼。
“这个样子做,不知道炎琳会不会怪我,毕竟,炎琳很爱你。”想到炎琳曾经怀了萧弃的孩子,安年落的心情一阵复杂难辨。
“对不起,小落落,我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乱来了。以前,我只是借助那些女人,想要得到你罢了,现在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对那些女人乱来,好不好。”萧弃也知道炎琳的事情,曾经也是他和安年落两人心底的间隙,他不会让一个炎琳,破坏安年落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的。
“好。”安年落深深的看了萧弃一眼,低声道。萧弃很开心的抱住安年落,甚至不顾现在正在沈氏集团的门口,吻住了安年落的嘴唇。安年落有些不自在,原本想要推开萧弃的身体的,却不想,萧弃抱着安年落的身体,却格外的紧,让安年落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萧弃,够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安年落见四周的人裕来越多,很多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安年落和萧弃两个人,安年落的心底莫名的一阵发憷,她轻轻的推着萧弃的身体,低声道。
“好。”萧弃含笑的看着安年落,低头吻了吻安年落的额头,就像是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一般,让安年落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阵绷紧。她被萧弃牵着往车子的方向走去,坐上车子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安年落的错觉,总是觉得有一股冰冷的视线,似乎落在自己的身上,很冷,冷的有些令人发抖。
安年落的眉心微拢,嫣红的唇瓣不由得紧抿成线。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萧弃自然是看出了安年落心不在焉的样子,男人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心,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安年落的脸颊询问道。
“不,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吧。”安年落抿唇的摇头,关上车门,便让萧弃开车离开沈氏集团。刚才那股视线,冰冷蚀骨,就像是谈靳墨的目光一般,或许只是安年落的错觉罢了,谈靳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她想错了吧。
安年落不知道,在她和萧弃两人这般亲密的拥吻在在一起的时候,沈氏集团的门口,的确是停留了一辆的车子,车内的男人,的确是目光阴森的看着安年落和萧弃两个人。男人那双发红的眸子,仿佛野兽一般,骇人而森寒,又仿佛是一把利剑一般,想要刺穿安年落的心脏。
“临漠,跟上。”谈靳墨握紧拳头,平静的俊脸上,带着滔天的妒火,他嫉妒,甚至是想要杀人,安年落竟然敢让别的男人碰她?这种感觉,就连谈靳墨自己都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额头上那个丑陋的伤口,莫名的在这个时候,隐隐作痛起来,像是在刻意的提醒着谈靳墨什么信息一般。谈靳墨凸出一口气,抬手揉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疤,黑眸却满是阴冷的看向了窗外。
安年落,你究竟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你这么发怒?让我为你牵肠挂肚?你究竟有什么资格?
法国餐厅上,安年落手中握着刀叉,吃着盘中的牛排,却感觉味同爵蜡一般。她时不时的看着餐厅四周,然后又收回了视线,因为这种仿佛像是被人追踪的感觉,弄得安年落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