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破除陈格、任用奴隶成就一番大业,而二战中,罗斯福在诺曼底登陆战中任用年轻的艾森豪威尔更是一绝。
1943年,盟军决定在1944年实施代号为“霸王行动”的诺曼底登陆作战。这一计划在1942年开始拟定时,就受到英美领导人的高度重视,并商定,这一战役的最高统帅由一名美国人担任。而最高统帅一职,马歇尔被有关人士普遍看好,因为他对世界六大战场的美军指挥有方,声名显赫,赢得国内国外的充分信任。这时,英美的重要人物都作出了表态。早在1942年7月31日,邱吉尔就在电报中致罗斯福:“如果任命马歇尔为‘霸王行动’的最高统帅,我们定会同意。”
1943年8月,美国陆军部长也表示:“马歇尔凭着他的声望、素质和能力,一定能胜任。……我看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1943年秋,盟国首脑们在魁北克会议上,一致同意马歇尔担任这一职务。
但出人意料的是罗斯福却选择了马歇尔麾下的一位陆军作战计划处处长,而他的上面有366位比他职位还高的将领都没被任命。作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罗斯福需要马歇尔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但更重要的是艾森豪威尔头脑冷静,目光远大,军事战略思想明确而坚定,并能果断决策,能排除各种困难的干扰。他还善于发挥诸兵种协同作战的优势,而且在人格方面开朗乐观,善于团结部下。基于这些原因,排除资历年龄的影响,郑重地任用了艾氏,终于取得诸曼底登陆战的胜利,成为西线战场的转折点。
识人在活,而要活就不能拘泥于陈格,反之就没有创新,就不能发现更多的人才,就不能在事业上一帆风顺,蒸蒸日上。
□识才不避亲仇
识才必须至公,而不为私利所感,为个人感情所欺,为外部压力所屈,实是不易。要做到至公,除了领导者本身具有以公为上的高尚品质以外,还要跟自己的憎恶喜爱作斗争,还要游离于亲情之外,还要能抵制外部忽来的压力,做到不避亲仇,为国取才、为公取才。
毕竟“血比水浓”,伟人对自己的亲人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无论是在外工作或是呆在家里,都希望能为亲人做点什么。对朋友也是一样,几个人志同道合、情同手足,那份感情真是剪不断也诉不完。那么在识才用才的问题上,领导者良心的天平该向哪边倾斜呢?
几千年前,一个叫祁奚如的人说要“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即识人用人必须不管是自己的亲人还是自己的仇人,只要是才就必须努力地去识去用。在识才举才中,祁奚如也真正做到了不避亲仇,为后世做出了榜样。
春秋霸主齐桓公不计前仇而重用管仲,成就了一番春秋霸业。起初由于襄公乱政,公子小白和公子纠逃到国外,分别由鲍叔乐和管仲辅佐。襄公被杀,两位公子所逃至的莒鲁两国分别派兵护小白、公子纠回国争继位。管仲率兵埋伏于小白从莒国回来的途中,见小白到,张弓射之,小白倒地;管仲以为小白被射死,便派人急报公子纠,叫护送公子纠的鲁兵不再急于赶路,六日后才到齐。这时,先到的小白已被立为齐君,是为齐桓公。原来管仲只射中小白束腰皮带上的金属钩,小白佯死倒地,等管仲兵撤走,便迅速兼程返齐,故提前得立。
事后,桓公欲杀死管仲,鲍叔牙说:“臣幸得从君,君竟以立,君之尊,臣无以增君。君将活齐,即高溪与叔牙足也;君且欲霸王,非管仲不可。夷吾所居国国重,不可失也。”于是桓公就从鲁国要回管仲,封之为大夫。管仲曾感叹:“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也。”管仲能被识被用,一方面得力于鲍叔知贤识贤且与管仲从小亲近,更重要的是桓公能以大业为重,不记前仇,予以重用。假若桓公是气量极小之人,这世间人才又少了一个,而在后世也绝少有人会知道齐桓公。
知人而不为亲仇所束缚,真的很难,而正是由于不易,才使得齐桓公的识才更加光辉,对齐桓公本人也评价极高。
□识才为集体
领导理所当然的是集体的核心,集体事业的成败实际就是领导者事业的成败。领导者必须也应该把全身心的精力放在集体事业上,处处为这个集体考虑。在识才任人上,领导者也应出以公心,从集体发展的角度出发,仔细辨别应聘者才能,能者聘之,无才者拒之,而不管人家是你的亲戚还是蜜友。不过,针对不同的人采取的方法应不一样,对于亲近之人,当然不好直接回绝,应多找些借口,让对方知道你是真心地,这样既有益于集体有益于自己的事业,同时又处理好了与亲近之人的关系,不至于自己在人际关系中处于孤立的境地。这需要领导者发挥好自己的用人艺术才能。同样对那些有才能之人,只要能促进本集体的事业都应大胆地选用。生活中,我们会发现,领导者可能会与下属或其他人之间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快,姑且不问导致这种不快的责任在谁,一个英明的领导者应勇敢地把这种不快抛在一边,做自己该做的事。事实上,如果领导者真心用了那些与自己有过结的人才,人家公认为你宽容大度、不计前嫌,从而会更加卖力地工作,对你当然也会尊敬有加。
用人必须出以公心,这既是一项原则,又是前人经验的总结。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企业最终衰落。俗话说:“成也用人,败也用人。”过不了用人关,事业就会失败,领导者。也顶多算个失败的英雄。有些国有企业为什么老是效率不高?人们找了很多原因,什么产权不明,什么没有合理的监督机制等等,我看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领导者识才任才只顾自己的私心而不考虑企业的发展。这也有他自己的土壤,走马上任就干,能捞则捞,干得好更好,可以有升迁;干不好,别的单位照例可以去,领导与集体不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他可以随便就抛弃这个集体,那么要领导者出以公心那就较难了。本来一个好好的厂家,新上任的厂长便借改革之名,濒濒作人事变动,一大批优秀的人才被“炒鱿鱼”或是安排到低一级的部门,而“一人飞升,仙及鸡犬”,不管有才无才,领导者的亲人密友都一股脑儿地全上了,真是“黄钟废弃,瓦釜雷鸣”,这样的企业真会走向成功吗?无需多言,这是毋庸质疑的。
还有一种现象就是家族式的大企业在现在越来越少。原因也很简单,家族式企业是以自己家族成员为主来创办的,财产都是自己的东西,故不希望外人涉足自己的事务,这就不可避免地给自己创设了一个封闭的圈子,外边的人才进不来,而人才只有流动才有活力。家族式企业又出于亲情考虑必然要更多地用自己的亲人。这样,在封闭的小天地中循环发展,家庭式企业就会人才枯竭最终失败。认识到这一点,许多著名的家庭产业都以家族集体的利益出发,对家族内部没有才能之人拒绝任用,对外面的人才却大量地吸纳。有的企业为根除家族式企业的弊端,甚至规定后代的家庭成员不得参加公司的管理。
□为国家识才用才
相对国家来说,集体只是“小公”,而国家和民族才是“大公”。在识才用才上,从国家的实际出发,为国家选用优秀的人才,这才是出以公心的最高体现。
没有国家的尊严,就没有个人的尊严。只有每个公民都尽职尽责,为国家干点实事,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富强,我们才有自己的一切。为国荐才就是公民特别是领导者应为国家干的实事。
明代的王翱主管吏部,但他为了社稷江山考虑,严格地把好用人关。他为人廉洁、忠厚,能坚持原则,办事不殉私。每次选拔官员,如因皇帝召见,便交副职代理,他回来虽晚,也抽空认真审阅,惟恐选择不当。其女婿在京都附近任职,翱夫人多次派人去接女回家,婿竞不让,说:“者翁典铨,移我官京师,反手尔,何来不惮烦也。”夫人听了女儿转告,向王翱说情,王翱气得推翻台案,伤及夫人脸部。但他始终没有调女婿人京城。王翱掌握着全国的人事大权,他日夜操心的是如何选择人才得宜,深,恐用错人。他选拔了官吏也保密,这说明他也是出以公心,深怕被选拔者的感恩戴德。
新中国成立初期,百废待兴,亟需大量的建设人才。中共领导不计前嫌,打破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大胆地举用国民党的旧部、民主人士等,为经济的恢复和发展创造了条件。
总之,识才荐人必须以公字当头,这既是一个人崇高人格的体现,又是领导事业成功的关键。
□从大处识才
识才不能只及一端不见全貌,如果只看到人家微不足道的一个优点;就大叫“才子”,或是从窥管中看到人家的缺点就大骂人家无能,这都是错误的。识才必须从大的方面考虑。识才必须由近知远、由小知大,即所谓的长远识才。不然就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识才的目的是为用才,用才当然是用人家的长处。既然是这样,我们在选用人才的时候又何必去计较人家那些微不足道的错误和缺点呢?如果老是吹毛求疵,结果必定是一事无成。故识才必须识大。判断一个人是不是人才,要从大的方面考虑。马克思哲学不是说事物的主要方面决定事物的性质吗,那么人的大的方面就应成为判断一个人的主要方面。这样,即使人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我们都可以抛弃。故识才就不应只见其短不知其长或者更严重的是只知其小长而不知其大害就加以举用。用与不用之间,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注重人才的大的方面而加以任用,最终的效果是很明显的。
还知道巴顿将军的故事吧!他从小就养成了一个桀骜不训的性格,心直口快,常凭感情冲动就去做事。刚到英国参加二战时,他就在一个自认为可以避开新闻界耳目的集会上大讲战争结束后,应由英美两国主宰世界,其它国家听凭支配。当时恰有一个新闻记者在场,便把巴顿的话记录下来,登在了第二天的报纸上。随之抗议的呼声蜂拥而起。在后来他还因殴打士兵,险些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然而艾森豪威尔深知其人,并对巴顿予以重任。艾氏对巴顿极为了解。一战时,他作为美国远征军副司令潘兴将军的上尉副官来到欧洲。不久负责组训第一支坦克部队,并参战立功,被人誉为“坦克专家”。以后巴顿不断变换职务,也先后三次进学校深造。二战初,巴顿被任命为第一装甲军军长,负责坦克部队军官的培训工作。王是因为这些,艾氏极其看重巴顿的实力,并排除各方面的干扰,对之加以重用。
□用长远眼光识才
识才固然要识大,但这还不够。往往,在眼前来看,极被看重的人才才能极高,其小毛病几乎可以不管。蚁穴不可谓不小,但不加注意,它必定会破千里长堤。一个人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在关键的时候是要命的。如果只顾眼前而不长远考虑,失之于识人是十之八九。英明的人识才更专于以小见大,以近知远,从而做出自己的判断,是用还是不用。历史上往往有领导者英明识才又聪明地择主而立。
秦末,陈胜、吴广起义,天下云集响应,各国将领也揭竿而起,攻城掠地,一时气吞山河,势不可挡。因战路过高阳的将领不下数十,名儒郦生与他们接触,觉得他们眼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而没有长远打算;讲究繁琐礼节,白以为高人一等,跟他们谈深谋奇策也听不入耳。因此郦生就深自藏匿。他听说沛公刘邦虽傲慢,但他平易近人,而且能采纳计谋,于是就主动前去拜见沛公。经过一番交谈,深知刘邦必成大器,就决定留下来为之干一番事业。郦生择主即是通过对各路豪杰的观察,从长远的角度来考虑是跟还是不跟。
“见一落叶而知秋之将至”,这或许可以作为长远识才的一个形象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