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茹猛地探出头来,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向秦执。
她立马地凶巴巴哼了一声,两颊还带着温热的红晕。
“干嘛?你平常不是喜欢打地铺么?”
“我要自己睡,你去打地铺吧!”
说完这话,她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做出霸占床铺的模样。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氤氲着水光看他,眼底是秦执看不懂的执拗。
秦执眼神冰凉,径直站起身,高大身影挡住了上面的灯光。
看她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凉。
他本来就别扭,没打算在**睡,只是看她这样闷在被子里难受,想给她打开就走。
但是殷月茹真这么说出来了,秦执本来做好的隐忍准备尽数崩塌,憋闷的火气一下子涌上来。
他语气凉飕飕的,依旧压着语调,落入殷月茹耳中却是满不在乎的平稳。
“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睡。”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出去住。”
他这话说得太决绝,殷月茹知道他又犯倔了。
就他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还好她有一招能吃遍天下鲜。
眼眶发热,鼻尖一麻,那双灵动的眼就干脆利落地落下泪珠。
“你就只知道误会我,根本不愿意听我说话!”
“我就算真气急了,也没在外面下你面子,省得人家在背地里说你是妻管严。”
“你那么不尊重我,我都还这么想着你,一点都没记仇,一下午心不在焉的就等你回来……”
殷月茹说话时口齿清晰,一边说一边擦眼泪,活像秦执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执心底的憋闷被她的眼泪和几句话瞬间击溃,留下的只有几分手足无措。
一时间,秦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还是重新坐到**,语气终于不再冷静的近乎没有起伏。
“你别哭了,我没这么想。”
秦执眼神依旧沉静,可终究还是闪过暗光。
“我也愿意听你解释。”
殷月茹晶亮的瞳仁一转,随后撑着身体靠在床头,唇角一撇,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见秦执反应,殷月茹就知道,果然还是得跟秦执来软的,一下就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