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了平时早上会有的习惯,煮了粥之后,又重新热锅炒菜,做了殷月茹平时吃得比较多的酸辣土豆丝。
还破天荒地做了炒辣椒,这次没少放辣。
他打听过了,殷月茹上次说得没错,不光吃辣的没问题。
还有好几个婶子说酸儿辣女,喜欢吃是好事。
秦执不在乎男女,只要不伤到她和孩子就足够了。
他忽然心念一动。
这一次,不管别人怎么说,其实还是因为他着急了,影响了殷月茹的心情。
当时扛起她时比较急,虽说有注意,也不知道到底压没压到肚子。
秦执心不在焉地把早餐端上桌子,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卧室的木门装上的时间长了,在殷月茹来之前就已经出了点问题。
只要不锁门,都会虚掩出一条缝。
倒是没想到,现在方便了他往里面看看她的状态。
解开围裙的空档,秦执看见里面的殷月茹正好翻身。
他猛地收回视线,却很快听到她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秦执低头,冷硬的面部线条有一瞬间的僵硬。
随后,从旁边的抽屉里面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写完后,他像欲盖弥彰似的,把字条折成小块,压在她的饭碗下面,从外面看不出来一点端倪。
秦执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飘忽的视线落到了殷月茹身上。
最后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轻轻关上大门,年久的木门硬是没发出来一点声音。
而随着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卧室**的殷月茹睁开眼睛,眼中一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
她早就醒了。
殷月茹干脆利落地下床,走到桌子前,看到一桌子菜之后,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虽然人走了,但是态度明显诚恳了不少。
她不紧不慢地坐到桌前,喝掉眼前还温热的水,才坐到桌前吃饭。
刚把碗端起来,底下被折成一小块的字条就此出现,殷月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就说秦执不至于那么拉不下脸,她话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
按照他那个想的多说的少的性子,肯定会自己想通的。
果然,打开纸条,上面是力透纸背的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