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打着人力车到殷家的时候,却看见小洋楼上面贴满了封条,周边都被围了起来。
秦娇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了,楼里为什么贴了封条,孟阿姨和殷叔叔呢?
腿上的伤结了痂,走起路来跟裤管摩擦发痒,仍然很不舒服,但是秦娇却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脑中全是疑问。
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愈发升腾。
旁边邻居看见秦娇手里拿着个箱子往小洋楼的方向看,见她眼熟便凑过去问了问。
“小同志,我记得你之前往这栋楼里去过吧,你认识他们家人?”
秦娇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头上烫着时髦小卷的大姨怀里抱着只小白狗,撇了撇嘴。
“我说呢,之前还见你去过她家,那你能不知道她家被查封了?”
“什么?!”
秦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一瞬间觉得自己心里的防线崩塌,攥紧了冰凉的指尖。
大姨还在喋喋不休,满脸鄙夷:“可别说了,之前还装的人模人样的,她家女主人时不时送点糕点,实际上是炫富。”
“结果这钱根本不干净,说是资本主义做派,不正当敛财,现在已经被查实,财产没收,夫妻两人说是这两天要出去劳改了!”
秦娇身上彻底没了力气,膝盖发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眼神也没了焦距。
“汪汪汪!”
阿姨被吓了一跳,急着往后退了两步,她怀里的狗受惊,不安的吠叫,一人一狗快步离开。
秦娇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
原来他们夫妻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
殷月茹早早拿了属于她的钱出走,是不是因为她早就知道真相?
……
另一边,秦执重新回了病房,但殷月茹却还没有醒过来。
殷月茹为了显示出事情的严重性,把药效多往后推了些,现在自然醒不过来。
她肯定要保证孩子的安全,想让秦执着急,就只能从她自己身上下手。
果然,等到临近深夜的时候,秦执放下手中报纸,朝她最近了些。
过了一会,床边被他坐下的动作压出一个凹陷。
殷月茹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感官分外敏锐。
鼻息间缓缓萦绕进一股淡淡皂香,又很快消散。
顺便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