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想的,好像只剩了她一个。
眼下事情已经闹得很大,岑秀秀,这次彻底跑不脱了。
她对秦执的态度虽然每一次都不算明显,可次次累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思。
她喜欢秦执,是整个家属院公开的秘密,即使随便一个人站出来,也能为这个问题作证。
而破坏军婚,本身就是一件大罪。
更何况,岑秀秀之前无意间提到的匿名信的事,组织上很快找人比对字迹,果然确认了是岑秀秀。
更有趣的是,她三次提到殷月茹是资本主义做派,每一次理由却都不一样,彻底摆明了只是要针对她。
连殷月茹本人看到的时候都沉默了。
她直接被眼前岑秀秀这副倔强的样子气笑,连语气都听着好了不少。
“岑秀秀,你说说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倔强可怜,你说等你跟他们一家三口一样去挑粪的时候,还会有人觉得你可怜吗?”
岑秀秀脸色惨白。
“你在说什么,我明明没犯什么错,顶多被罚两个月工资而已!”
可最后,就连心灰意冷的隋虎都幡然醒悟,检举了这段时间,岑秀秀主动对他说的一些若即若离的话。
周围人议论纷纷,就连魏媛媛都忍不住捧着已经大了的肚子骂。
“你说你办的这些事恶不恶心,还投什么匿名信,你真以为世界都围着你转了?”
“简直跟有病一样,赶紧进去劳改坐班房吧!”
这个时候,魏媛媛的话一语成谶。
损害军人形象,破坏军婚、乱搞男女关系,思想作风不正数罪并罚,岑秀秀被带走进一步调查,但估计离进去也不远了。
殷月茹长舒一口气。
那些关于原主的爱恨情仇,她已经全部替她解决,或许现在,她在书中的不知什么地方也会得到安息。
思及此,殷月茹回头,就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她眉眼弯弯的顺口调笑秦执。
“你刚才倒是难得冲动,怎么,怕我们家子衿没有妈妈?”
或许是调侃他已经成了习惯,现在每次秦执不在身边,殷月茹便莫名觉得自己像是缺了什么。
不知不觉,秦执的存在已经融入她的骨血,连同从前和现在的习惯,一起刻进身体。
秦执同样眉眼温和,难得说了让人害臊的话。
“子衿那么听话懂事,跟她比,我才更像是不能没有你的那个。”
殷月茹神情一顿,随后从善如流的吻上秦执侧脸。
“是啊,她倒是稳重了,反倒你比以前幼稚了不少。”
两人相视一笑。
好在未来很长,他们还剩很多时间,足够陪伴彼此跨过无数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