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淡淡回答,“她不想回来,那就永远别回。”
他转身,对程加暮颔首:“我们走。”
沈霜站在原地,看着商务车疾驰而去。
直到他们消失在医院门口,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缓缓坐回长椅。
手机适时响起,是顾栩。
“小霜?我手术结束了,你在哪里?”
他声音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
“我在住院三部门口,要是方便的话我去找你吧?”
顾栩迟疑了一下,回答:“也行,在三楼311室。”
“好,我马上来。”沈霜深吸一口气往楼上去。
很快就到门口,她敲了敲门。
办公室只有顾栩一个人,他白大褂还没脱,正埋头在写什么。
成堆的医学资料更衬得他身形清瘦,气质清冷。
见她进来,他推了推眼镜,默默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抱歉,我这里有些乱。”
“没事。”沈霜接过纸杯。
“你电话里说,找我帮忙?”
沈霜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是,我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个东西。”
“什么?”
她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拍好的照片——
金灿灿的一堆金条,装了满满一整个旅行包。
顾栩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怎么不放银行?”
“因为。。。。。。”沈霜为难地开口,“这其实是陆家给的彩礼,但我也是最近才拿到,存进银行的话担心被陆家人知道了。。。。。。”
她说得含糊不清,但顾栩猜到应该是跟离婚有关。
离婚后彩礼被前夫拿走的案例,新闻上也报道过。
但是她为什么不放在自己家里?
沉默了几秒,沈霜见他不说话,也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不方便也没关系的,我再想别的办法。。。。。。”
她话音刚落,顾栩点了点头:“放我这里吧,不会有人动。只要你信得过我。”
“我当然信得过你!”沈霜眼眶微热,“以前上学时,每次都是你帮我。”
顾栩温和笑着:“我以前给你说过,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谢谢。。。。。。”沈霜由衷地说,鼻尖有些发酸。
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还有这样一个不问缘由愿意帮她的人,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