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是这样。”淳于昭似乎被安抚了些,但语气依旧强势,“你别忘了,年底我爸妈回国后就要正式公布婚讯。我不希望这期间,出现任何不好听的传闻。”
“嗯。”
她顿了顿,又说:“既然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就开除吧。留在身边总是个话柄,免得被不知情的人知道了,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
“随你。”裴序舟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干脆利落。
“什么都随我,你就不能自己主动点。。。。。。”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沈霜靠着门板。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勾勒出她僵硬的侧影。
原来裴序舟是早就盯上了那个疗养院。
去救她也只是顺便。
在裴序舟眼里,她只是一个玩玩罢了的物件。
她珍视的这份工作,在淳于昭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只是觉得她碍眼,就能随口将她清扫出门。
而她,竟然曾因为他的些许维护和那个意味不明的吻,产生过一丝可笑的动摇。
真是。。。。。。荒唐至极。
第二天一早,沈霜收到了裴序舟发来的信息。
内容很简短:【这几天家里有些事,给你放几天假】
言外之意,是让她搬走。
沈霜深吸一口气。
知道这里已经容不下她。
与其等他开口辞退,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至少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她回复了一句:【好的】
别的没有多说。
收拾好自己不多的行李,她打算当面跟裴序舟提出辞职。
但她在客厅等到下午,裴序舟始终没有回来。
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估计淳于昭应该快回来了。
沈霜不再等待。
她拉起行李箱,转身离开。
她找了商务酒店打车过去。
刚下车,一个诧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霜?”
沈霜回头,看到了穿着便服的顾栩,手里还提着购物袋。
“顾师兄,这么巧?”
顾栩走近,目光掠过她手边的行李箱:“你这是。。。。。。?”
沈霜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每次狼狈的时候都能碰上她。
她随口说:“跟陆俨之离婚了,先找个酒店落脚。”
顾栩了然地点点头,没多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