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身体不舒服。”
文森佐假模假样地关心几句,直入主题,“阿米尔貌似和你母亲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把d派来纽约了,说什么嘉禾年纪到了,先培养下感情以免联姻的时候尴尬。”
邢嘉树眼皮抽搐,“已经到了?”
“嗯。他们肯定是为第三把金密钥,所以我让d这段时间去你家借宿,但这臭小子动作太快,已经在嘉禾住所附近租了套公寓,你注意他的动向,马上交易日别出岔子。”
“好的,我明白了。”邢嘉树笑答。
同时执起银叉,优雅残暴地插进了面包。
马修:“。。。。。。”
彭慧:“你在不高兴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不高兴?”邢嘉树维持温和谦润的笑容,语速非常快,“事实上,简直太棒了。邢嘉禾的身边不止有了威尔逊百货的继承人和贵族王子,她的头号粉丝也回来了。”
“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会挑一个去约会,一起去最好的餐厅吃烛光晚餐,在一个不安全的停车场接吻调情。谁是这个拥抱、抚摸、亲吻她的幸运儿呢?她这年纪的女孩儿很多都跟男朋友上床,就算这次不会,下次也会,下下次也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邢嘉树一拳砸在大理石餐桌。
彭慧:“。。。。。。”
马修:“他生气了。”
邢嘉树:“我没有。”
众人:“。。。。。。”
。
在纽约,几乎每个女孩都想和“of”约会。——“of”特指两类男人。
第一类,上流阶层具有高级艺术审美、生活品质的顶级绅士,比如最近从意大利来的邢嘉树。
第二类,kingofman。可能是世界上仅存王室的王子,或者不再有王国的流亡皇室贵族。
但纽约的女孩儿不介意,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嫁给一个没有领地的王子。
爱德华住在莱克星顿街的公寓,那里是深夜幽会的绝佳去处。邢嘉禾和苏珊一起受邀去他家做客,参观他的书房。
每当她无法翻译那些法语和拉丁文引文时就会想到嘉树。嘉树的语言天赋是她见过的人里最牛的,她一直很佩服,前提是他没用那张彬彬有礼的嘴说些类似“操。烂”的话。
不能想那个混蛋了,难道你希望继续被监视?被羞辱?被自己的弟弟用手指玩到哭?还是像他说的那样,你其实期待他无视你的拒绝暴力地干?
邢嘉禾强迫自己不去想,环顾书架,那里摆满爱德华祖先的绘画和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他们戴着王冠和闪闪发光的头饰。
爱德华体贴周到的为她介绍。他就像个完美男人,褐色的头发和眼睛,穿的马洛羊绒比整座山的羊还多,他妈妈是好莱坞演员,爸爸是比萨伏依国王。
当然这点存疑,毕竟别人也叫她公主,出门在外名号都是自己给的。
爱德华真的对她很感兴趣,昨天派对上一直夸她漂亮,今天也一直盯着她看,每当她回视,他就害羞地笑。他还特别喜欢她对法学的看法,之后吃晚餐时一边喝红酒一边说:“jasmine,你的理想与我心中的理想如此相似,我有点飘飘然了。”
苏珊说他真是个浪漫又绅士的男人。邢嘉禾表示认同,所以她愿意和他聊了很久,他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邢嘉禾不禁琢磨他是不是想吻她。
他有定期检查蛀牙吗?他刷过牙了吗?他刷牙的时候刷不刷舌头?
她满脑子都是这些问题。
为什么嘉树亲她时,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该死的。
“我送你到门口好吗?还是。。。。。。你觉得尴尬?”爱德华犹豫地看着邢嘉禾。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