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夫!停下!”
隆巴多家族的军火库,除ak,乌兹等,堆满火箭筒、手榴弹、反坦克地雷……具体地址是秘密,但管理者是西西里有名的“少年派”,他们的首领是内阁成员之一,十九岁的波多夫。
他是邢嘉树的忠实拥护者,毒唯名号比疯人院更响亮。
有人当众对邢嘉树不敬,波多夫万万不能忍,边掏枪边骂:“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我非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邢嘉禾正想起身,邢嘉树按住她的肩,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力道十分狠决。
皮革与皮肤撞出啪地声响,波多夫被打得身体转了半圈,迅速回正身体,低着头。
赶来的鲁杰罗和其他人不敢吭气,准确而言是整个射击场都变得鸦雀无声。
邢嘉树语气寒意摄人,“派克,诺兰。”
派克诺兰拎来两桶沙子,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往波多夫嘴里塞,波多夫不停呕吐、咀嚼,扭动脖子,口水混合细沙,形成一种像水泥的粘稠固体。
邢嘉禾看得直皱眉,“邢嘉树,别弄了。”
邢嘉树扭过她的头,她挥开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秒,他忍下怒火,“停。”
派克诺兰赶紧往波多夫嘴里灌清水,波多夫这才敢瞟一眼坐轮椅的邢嘉禾。女人身体前倾,小巧的手叠放在双膝,手背微微反射光泽,五官明明和邢嘉树十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甜美又明艳,惹得人小鹿乱撞。
波多夫咳嗽得更厉害。
青年秀气的娃娃脸让邢嘉禾莫名联想自己的茶杯犬,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阿姐。”她打了个冷颤,对上邢嘉树冷若冰霜的脸。
“……”
她扭头看到鲁杰罗,惊喜道:“d,你怎么在这儿,好久不见!”
盟友来了!
邢嘉树直接推着她离开。
邢嘉禾:“……”
进电梯后他从金属壁面看她,“阿姐,我的属下好看吗?”
她语气随意,“还行。”
邢嘉树沉默地注视镜面的自己,神经质地摸了摸脸。
……
隆巴多家族内阁会议在一个俱乐部,灯光亮起时,桌上的蜡烛、圣徒卡、匕首和枪已经摆好了。五十二个成员有老面孔,也有这十三天上位的新面孔,包括不限于医生、律师、政客、爆。破专家、化学家、船长、飞行员和翻译等人员。
他们必须遵守家族的戒律,尤其沉默是金。
当邢嘉树推着邢嘉禾进场,众人皆是一惊且满头雾水。
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般只带继承人。
邢嘉树将邢嘉禾安置好,坐到主位,伞如权杖稳稳杵在地板,接过属下点好的雪茄,吸了口缓缓吐出,用意语说:“在此之前,你们得明白,这项事业必须高于一切,如果你们收到任务,即使母亲生命垂危也得去执行,其次,我的规矩,绝对不能参与任何至幻毒品的买卖。”
这十三天的血让底下连咕哝声都没有。
邢嘉树命令道:“开始。”
他是教父,有绝对的权威。
很快52个人,一一将手指刺破,鲜血涂抹在圣像,半单膝向邢嘉树宣誓。那种忠诚与决心比邢氏过犹不及,邢嘉禾坐在邢嘉树旁边,感觉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
她好笑地摇头。不过有一说一,西西里的帅哥估计都在隆巴多了,个个都是肌肉男。
邢嘉树眯起眼,牵起邢嘉禾的右手,用红碧玺戒指刺破食指,冷声命令:“你也来。”
众人略质疑却不敢发言。
邢嘉禾扫一圈,无奈地说:“我邢嘉禾,发誓效忠隆巴多家族,效忠教父lalovlombardo,正如这位圣徒和我的几滴血被烧死,我也将我的全部鲜血献给家族与您,惟死才能恢复自由。”
邢嘉树眸中划过丝心满意足的笑,从大衣掏出匕首和枪在桌面摆成十字,问道:“你愿意必要时用枪和匕首守护吗?”
众人被匕首镶嵌的珠宝闪瞎眼,寻思这里踏马的有个关系户。
关系户邢嘉禾一无所知,只想赶紧完事,点点头,“是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