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峰期开始,路上有点堵,她绕去不堵的路线。
二十分钟后,楚诗蕴赶到邱知敏的公寓楼下,给邱知敏打电话。
对方接听:“诗诗!”
“敏敏,警察来了吗?”
“警察来过了,你上来吧。”说完,邱知敏挂线。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抖,有点模糊,可能是心有余悸所致,楚诗蕴没有多想,输入大门的密码,搭乘电梯上楼。
五楼,唯一的一户防盗门打开狭窄的门缝,正是邱知敏住的单元。
楚诗蕴莫名焦躁与不安,打开防盗门进去。
黑色的行李箱留在玄关,昏黑的客厅弥漫沉闷的怪味。
楚诗蕴越过玄关后,猛然转头看左侧——
厨房的门前,躺着一个女人。
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刀,上衣染红一半。
“敏敏!”
她跪下来,伸手摸邱知敏的脖子。
没有脉动……
她再伸去邱知敏的鼻底。
什么也探不出,邱知敏的腹部有好几道伤口,血流下地板。
“敏敏……”
楚诗蕴痛哭,不敢触碰邱知敏的身体。
当初邱知敏的家人希望她报读普通的专业,找一份不那么累的工作。但少年人的理想不轻易动摇,邱知敏和她约好一起报读生物类的专业。
后来因为哥哥和家人不同意,楚诗蕴没能报读,邱知敏却没有改变主意。
她知道,敏敏坚持读生物类专业的一半原因,是为了她。
楚诗蕴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报警。
黑压压的影子投下来,她屏息抬头。
楚明律开车赶到公寓的楼下,看见他的另一辆车停在停车场,车内却没有人。
他没有停车进框内,熄火就下车跑去某栋公寓楼。他连续按电梯的按键,嫌电梯下楼太慢,转身跑进消防楼梯。
这时,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低头下楼,与楚明律擦肩而过。
楚明律一瞥,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凌厉的黑瞳扩张,梦呓般的低语钻进男人的脑海。
顿时,男人病发般抽搐,瘫坐在楼梯吐白沫,然后昏迷。
楚明律飞奔到五楼,疯狂按邱知敏住的502的门铃。没有人应门,他侧身遮挡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从手掌钻出纤细的触手,让它钻进门锁开门。
浓浓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楚明律的双脚灌铅似的,充满血腥味的空气灌满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