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开雾说:“rs针剂送到了很多个大区,不只是九区,恐怕其他大区的人还没有发现。”
“知道了。”赵听寒简练的说。
林开雾点点头,微笑着说:“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希望赵将军您可以兑现承诺。”
韩诉将军举办的晚宴马上开始,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到现在,韩诉将军都声称他在养伤,所以一直没露面。
今天,韩诉将军的伤势总算是好了一些,便请所有人到宴厅赔罪。
这将是一场尴尬的应酬,但南知很开心。
南知抱着他的玩偶们,走在赵听寒的旁边,认真的说:“焦糖布丁,一会儿可以帮我多要三份吗?”
赵听寒笑着说:“当然可以。”
将军先生在考虑,要不要将制作焦糖布丁的厨师,邀请到九区去工作,这样南知或许会很高兴。
“赵将军!赵将军!请进!快请。”韩诉站在宴厅的门口,远远的看到赵听寒和南知他们,小跑着迎了上来,显得非常热情。
宴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座,气氛并不怎么好。
他们来八区商讨螺旋塔那片地的问题,现在问题根本没解决,一区死了人,其他区也没有拿到好处,脸色都很难看。
难看归难看,基本的客套还是要有的。
六区的长官尴尬的笑着,说:“韩诉上将,您的身体好些了吗?那些虫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已经好多了。”韩诉上将抬了抬手,他戴着白色的手套,像个优雅的绅士,其实是用来遮盖手上的伤势。
一区的长官借题阴阳怪气:“韩诉上将是为了救某个人才伤的如此之重,听说那个人根本没有去看过一次上将,还真是典型的白眼狼啊。”
啪!
赵听寒将玻璃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区的长官有些害怕,不说话了。
南知听出来那个人在说自己,说:“可是我不需要别人救我,我自己可以躲开。就算我躲不开,赵听寒也会救我的,不需要别人。”
小猫一向都是简单而直白的。
韩诉上将的脸色尴尬到僵硬,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听寒沉着脸却露出微笑,说:“我记得前几天,我代表南知,已经去看望过韩诉上将了。”
众人看向韩诉,这些他们没听说过。
韩诉尴尬的脸瞬间惨白,说什么探望,其实赵听寒一过去就割掉了他的左耳,手段狠辣像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韩诉下意识想要摸他丢失的耳朵,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今天特意戴了帽子,用头发遮住少掉的左耳,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感觉非常没有尊严。
“哈哈,”韩诉干笑着,岔开话题说:“客人们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开餐吧。”
南知早就期待着开餐了,首先将自己的焦糖布丁和旁边赵听寒的焦糖布丁全都吃掉,然后开始大口吃肉。
赵听寒低声对南知说:“吱吱,吃点菜。”
南知摇头,说:“不行,菜嚼不烂。”
赵听寒差点被他逗笑,说:“菜嚼不烂?那肉就能嚼烂?”
南知一本正经点头,说:“嗯,菜会挂在我的喉咙里。”
赵听寒哭笑不得。
南知把肉都吃了,挑食的把菜剩不下,满脸都是嫌弃。他吃饱饭,擦了擦嘴巴,差点忘了还有正事要做。
“哎呀!”
少年低呼一声,害怕的表情稍微有点浮夸,然后一头就扎进了旁边赵听寒将军怀中,瑟瑟发抖的说:“那是什么?好害怕好害怕呀!有小虫子在飞!”
果然有小虫子在飞,吓了所有人一跳。
看到的,和没看到的客人都吓得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碰翻椅子。
“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