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业火重现时,陈凤卿也是懵的,因为魔渊一族自当年围剿后几乎消失殆尽。
此后三百多年里再无魔渊兴风作浪,而今重现,着实叫人匪夷所思。
这不,看过薛冲身上的火焰纹后,陈凤卿忧心忡忡。
三人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朱辛弘道:“这等业火灼烧后的伤,我们天医阁纵使把皮肉医治好了,骨子里的毒始终解决不了,还得去太音寺才行,他们有法子处理业火灼烧。”
李照云皱眉,“这般麻烦?”
朱辛弘点头,“薛冲伤得重,不可再拖延伤情了。”
李照云懊恼道:“那谢长清莫不是真养着魔?”
陈凤卿接茬儿道:“管他是不是真,李真人先去一趟太音寺再说,若真是魔所伤,再找凌霄宗讨要说法也不迟。”
李照云点头,“事不宜迟,贫道就先去蓬莱洲。”
陈凤卿:“速去速回,先把薛小友的伤医治再说,到时我们一起去凌霄宗讨说法。”
三人商定之后,李照云当即把王素章师徒带去蓬莱洲求医问诊。
自上次开墓后,太音寺清净了好一阵子,哪晓得风波又起。
李照云携师徒寻到知客福海,请求太音寺救治薛冲。
福海原本以为只是寻常伤情,熟料对方说疑似被魔伤。
福海大为吃惊,亲自看过薛冲的伤情后,意识到情况不对,忙上报给方丈慈云。
当时慈云在待客,接近正午时分才得空闲。
福海说起扶风观弟子的伤势,那火焰纹很是熟悉。
慈云皱眉,道:“且去把他们请来老衲瞧瞧。”
福海应是。
没过多时,薛冲被送过来,李照云朝慈云行礼,详细讲起薛冲受伤的过程。
慈云很是诧异,他仔细辨别薛冲手臂上的火焰纹,确实很像魔渊一族留下来的业火印记。
眼下那业火还未侵入心脉,若是进了心脏,神仙难救。
太音寺素来慈悲,慈云现在有空,当即命人备禅房救治。
薛冲被转移进医用禅室,怕等会施针乱动,先用捆妖绳将他绑到玉石上。
在一旁帮忙的僧人准备好一个铜盆,盆中盛水。
一条布带一端缠到薛冲手上,一端则延伸进水里,用于引火入盆。
那口铜盆周边雕刻着繁缛秘咒,使用之前需得施咒激活。
慈云亲自点燃一枚符纸,结印丢入盆中,只消片刻,清水涌动,一点点变成金色液体。
为防止业火引出后伤及无辜,石台周边下了防护结界。
僧人取来针囊,将其铺开,慈云做手势,闲杂人等退了出去。
“薛小友且忍着些,老衲要施针了,有些疼。”
薛冲额上布满了汗,咬牙道:“慈云大师只管动手,薛某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