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鸾笑着道:“我们走后,当真来过很多人?”
张氏点头,“以前二郎喜欢吹牛,周边邻里都当他胡吹乱侃,哪知道真有修仙者,可把村里人激动坏了。”
当即说起他们走后杏花村的过往,听得云鸾时不时掩嘴笑。
不一会儿王二郎从外头归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抱怨鬼天气,进屋见到云鸾他们,整个人都惊呆了。
云鸾笑着喊道:“王二哥别来无恙?”
王二郎滑稽掐了一把大腿,“哎哟”一声,脱口道:“祖宗!两位活祖宗!”
当即便要跪下来磕头,被云鸾一把拽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王二郎激动道:“苍天有眼,两位祖宗可算有心人,愿意回来看一回,若是再晚些,寿星关都得被淹了!”
谢长清道:“我们此次回来,确实为着降雨一事。”
王二郎更是激动不已,“谢先生可莫要诓我!”
谢长清:“没诓你,不过我查看过寿星关,既没有山精鬼怪作祟,也没有修士人为,这雨实在怪异得紧。”
王二郎要哭了,“村里的观花婆说是天罚,是上苍要处罚我们寿星关人私自供奉仙人庙。
“提起这茬儿就冤呐,寿星关都供奉了数百年,也没见什么天罚。现在莫名其妙降罪,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马氏也道:“是啊,咱们乡里的仙人庙全都毁了,一处都不敢留。
“不仅如此,还摆三牲祭礼向上苍告罪,法事也做过好几场,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谢长清道:“五通神非正经神明,若它没有犯事,供奉倒也没什么。
“若是遭遇天罚,定是供奉的精怪造出了孽事,以至于遭天谴,从而连累到信奉者。
“据我所知,一些修道的精怪为了能提升修为,会主动沾染善因。但修道途中出了岔子也在情理之中。
“眼下寿星关遭此劫难,应是它出了问题,但寿星关百姓也罪不至此。
“毁了仙人庙告了罪就已然表明了诚意,倘若水淹寿星关,数万生灵难逃一死,惩罚实在太重。”
张氏不满道:“也得怪正统神明不管事,它们当初若受了香火愿意插手管一管,寿星关百姓何至于要供奉五通神?
“而今降下惩罚来,乡里也知道错处了,却连一点活路都不给留,这难道就是正道?”
马氏忙道:“芸娘莫要说气话,老天爷都看着呢。”
张氏不敢多言。
中午饭后,几人坐在一起就寿星关下雨一事讨论了许久。
起初云鸾并不觉得是天罚,后来听他们说起具体情形后,也不禁有点怀疑了。
谢长清还是打算到长生湖看一看,凡人之躯无法开闸,可是他能。
晚些时候夫妻前往长生湖,二人在屋里凭空消失,唬得马氏等人瞪大眼睛。
王二郎激动道:“我们寿星关有救了,有救了!”
长生湖雨雾绵绵,长达一个月的雨,导致地里的庄稼无法生长,死了不少。
天空阴沉沉的,叫人无端觉得心烦。
谢长清出现在上空,施术试图开闸。
然而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轰隆雷声霹雳而来,威仪女声响起,“尔等宵小休得放肆!”
修建堤坝的人们听到那声音,慌忙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