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喊来我看看。”娄柏峤说道。
孤身一人有利有弊,弊处在于未知,但若真心归顺侍奉,必然不惜性命。
妹妹身边需要有人不惜性命相互。
白苏选了一堆药材,铺子掌柜笑得皱纹都舒展了,给了个很好的折扣,还送了些基础的制药工具。
白苏身上挂满药包,笑嘻嘻对苏韶音说道:“姑娘,除了毒药,我还会做养颜的药膳,你从前没好好调理,脸色不好,等我给你养养,保管比西施还美。”
“是吗?那我可就靠你啦。”苏韶音随口应道,她倒不是不爱惜容颜,只是心里惦记着事情,又知道美貌太盛若没有自保的本事也是枉然,所以,对容貌没有执念。
横竖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就是像白苏说得那样,从前没有好好调养过,脸色不好,等吃穿上去了,脸上的黄色褪了,她也是个小美人来的。
“你去雇辆马车,东西太多了。”
“没事,我拿得动。”
苏韶音失笑,“马车的账会挂在相府账上。”
“那我这就去!”白苏颠颠儿就走了。
苏韶音笑着摇头,白苏的性子真好,昨儿刚买下她的时候她在马车上还满身戒备,谨慎听着她与卢绘春交手,她以为白苏是个性子沉稳,不容易相信人的,要收服她怕是没那么容易。
没想到,白苏经历了苦难仍旧这样活泼,她只真诚以待,她就奉献了真心,真好,如若身边的人还要猜来斗去,人生更不得趣了。
乱七八糟想着事情,她又开始计算时间,可不能错过两年后纪舒染穿越而来的日子,等下让白苏一起记着,她另外再用笔墨记下来。
“姑娘,快上马车!”白苏撩开车帘伸出手,将苏韶音拉上了马车,“我特意挑了辆最贵的!”
“做得好,不能失了相府的体面。”苏韶音轻笑。
与苏韶音主仆气氛轻快不同,苏惟珍落水的消息传到宋锦心耳中她就炸了。
“怎么回事?不是去赴三公主的约吗?怎么会落了水?琥珀呢?她是怎么做的事?”
卢绘春:“琥珀也落了水。”
“什么?”宋锦心狠狠撕扯丝帕,“是不是苏韶音干的?一定是她!”
“那伶牙俐齿,那做派,就不是个善茬!我……”
“夫人,老爷快过来了!”卢绘春上前一步,握住宋锦心的手,低声将事情的真相说了一遍。
苏惟珍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性子她太了解了,所以她眼风一动,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她被苏韶音压制得太厉害,心说,苏韶音若真因落水下嫁侍卫也好,不管将来她是不是还要被苏韶音控制,当下她是出了口恶气的。
谁知,就因为这些私念害得大姑娘受了这场罪。
当然,这心路历程她是绝对不敢对宋锦心剖白的,但真相,她得告诉宋锦心知晓,若不然,宋锦心必然会在相爷面前给苏韶音上眼药。
但那不是个挨打不还手的主,以她的聪慧未必不知道大姑娘的所谓“失足”真相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大家都默契端着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