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相府待她不错。
纪舒染杵了杵苏韶音,“那边有个冷酷大帅哥也在看你诶。”
“我说韶音,你也太受欢迎了吧!”纪舒染侧头打量苏韶音啧啧出声,“果然,美人总是吸引人视线的。”
苏韶音失笑,下颌往娄柏峤的方向抬了抬,将声音压得极低,“那是我哥。”她强调,“亲哥!”
“啥?”
“保密!”苏韶音“嘘”了声,“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
纪舒染左顾右盼确定身边没人,这才凑到苏韶音耳边,鬼鬼祟祟问道:“怎么回事?”
“事情很复杂,等以后再告诉你,总之现在不是相认的时机。”
“那,那边那个冷酷的大帅哥也是你哥吗?”
“不是!”苏韶音无语,“我是他救命恩人!”
“姐们,你人生挺精彩啊!”纪舒染摇头晃脑感慨。
苏韶音抬手拂开柳枝,跳过这个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
纪舒染摇头,“不适应,我那个继母,我都懒得说,一天天脑子里除了男人就是对付我,别说,这女人的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要不是我有丰富的宅斗小说情节做后盾,没准,我就着了她的道了!”
“我现在就想脱离翰林府自立门户。”见苏韶音露出深思的神色,她又立刻加了一句,“我知道这在古代根本就不可能。”
苏韶音点头,在古代脱离家族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除族驱逐,但这样的人寸步难行,除了隐姓埋名艰难生存,根本不可能过得风生水起。
“你说,我找个人给他点银子假结婚,行不行?”
“不行!”苏韶音立刻阻止了纪舒染异想天开,“即便是出嫁女也脱离不了娘家!”
“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做!”苏韶音神色非常严肃,“舒染,你不知道父权与夫权在古代的意义,千万别轻易套用现在的那套来做事。”
她从袖袋中抽出两张大面额银票塞到纪舒染手里,“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先保住生活无虞。”她郑重说道,“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从相府搬出来就邀请你同住,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你上次给我的银子我还没用完呢,你自己留着,别给我了。”
娄柏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妹妹和身边明艳的姑娘就着几张银票推来推去。
“这是怎么了?”他笑着步入凉亭。
“娄公子。”苏韶音将银票塞到纪舒染手里站起来福了福,纪舒染后知后觉站起来,双手左右比了比,照着苏韶音的模样福了福,“娄公子。”
娄柏峤拿着折扇拱手回礼,“两位姑娘安,不介意我同赏美景吧?”
“当然,快坐!”纪舒染立刻回答,伸手引人入座,这个是闺蜜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哥哥。“哥,啊不,娄公子,请坐请坐。”
娄柏峤多聪明一人,这半个“哥”字一出来,他就知道这姑娘对她妹妹很重要,他对着纪舒染的态度便多了几分郑重。
谢执远远看着凉亭里相谈甚欢的三人,脸色不由自主沉了下去,他是知道娄柏峤的,年纪轻轻将产业扩张到各个洲省,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苏韶音才来京城没多久,怎么会与他相熟?
在凉亭里说话有个好处,视野开阔,附近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