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发生什么事了?”白苏看着苏韶音凝重的神色胆战心惊,“是因为我吗?”
“跟你没关系。”白苏安抚道,“是我发现了一些问题,白苏,你相信我吗?”
白苏用力点头,“我只信姑娘!”
“那好,你什么都别多想。”苏韶音握着白苏的手郑重说道,“我不会害你的!”
“嗯!”白苏点头,姑娘若要害她只要不救她就好,她自然是相信姑娘的!
苏韶音从没在上值的时候派人去请,娄长善与娄柏峤没犹豫,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回了府,他们与谢执和薛怀瑜几乎前后脚进了娄府。
双方见礼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客气了几句坐下后等着苏韶音解惑。
苏韶音很快就出来了,福身行了个礼后对娄柏峤说道:“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娄柏峤闻言起身走到门边对着守门的小厮吩咐了几句,没多久,周围的人散了个干净,几个黑衣大汉从天而降守着房顶与窗户。
“放心说!”
苏韶音点头,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她递出了那蛮人给白苏的纸条,“我怀疑二皇子勾结蛮人给皇上下了毒。”
“皇上自知天命不久,所以削藩为二皇子铺路!”她看向谢执,“你查到当初那些刺客的身份了吗?”
“没有。”谢执摇头,“毫无头绪。”他动用北境王府埋在京城的暗桩也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我怀疑他们是皇家暗卫。”谢执坦诚说道,“可惜,没有证据。”
他这话一落,正厅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说谢执的话有多大逆不道,就说苏韶音刚刚那些话,谁敢轻易说?谁又敢轻易信?
薛怀瑜更是如坐针毡,他身后是大皇子,若苏韶音的话都是真的,那二皇子便是自掘坟墓!大皇子上位是必然!
纵然他素来冷静自持,如今也是思绪翻飞,连手指都轻轻颤动,可见内心激荡。
倒是娄长善面色几番变幻后郑重问苏韶音,“韶音,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若证实景帝中毒命不久矣,必然朝堂震荡,届时,莫说削藩了,野心勃勃的藩王不借机入京勤王就是好的了!
苏韶音点头,“女儿知道,正是知道兹事体大,我今日才请了爹与几位公子商议。”
“爹,二皇子成事后必定会清算旧敌,我肯定在被清算名单上,以舒妃的心性,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娄长善抚了抚须轻笑了声,“不愧是我的女儿,像我!”他食指轻点桌面,“二皇子罔顾孝道通敌叛国不配为君。”
“不过,圣上向来对他宠信有加,单凭三公主身边出现的北蛮人怕是不能让圣上相信。”
苏韶音奇怪问道:“圣上必然知道自己中了毒,便是连这样,他都要保二皇子吗?”
娄长善失笑,“那倒不至于,只是皇上怕是一早就查过他中毒的事情,若真查出于二皇子有关,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怀疑,他也绝对不会把江山托付给二皇子。”
“只能说若动手的真是二皇子,那他的手段不容小觑啊。”语气里未尝没有欣赏的意思,当然欣赏归欣赏,他要把二皇子拉下来的决心不会动摇。
“二皇子天潢贵胄,咱们要动他很难。”他看向薛怀瑜,“大皇子想来会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