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着。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然后彦榕点了点头。
“谢谢郑局。”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郑局。”
“嗯?”
“您刚才说,您不知道别的。”彦榕没有回头,“但我看您眼睛的时候,您瞳孔放大了。那是紧张的反应。”
身后没有声音。
彦榕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里,陆沉看着她。
“怎么样?”
彦榕摇了摇头。
“他不会承认的。”她说,“但我确定他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江承宇是顶罪的。”彦榕说,“而且,他和宋家有关系。刚才提到宋志明的时候,他的反应不对——太快了,太自然了,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明亮的大厅。
彦榕走出去,站在阳光下。
“陆沉。”
“嗯?”
“你说,一个退休的副局长,为什么会对一个十年前的小案子这么警惕?”
陆沉没说话。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彦榕说,“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那又怎样?”
“那就说明,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彦榕说,“关注着宋家,关注着江承宇,关注着所有可能翻案的人。”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想怎么办?”
彦榕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高楼。
“我要见宋志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