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戚初言在,恩爱成了最简单的发泄方式。
昨晚是她主动的,但不妨碍她醒来后埋怨人,她抬起细细嫩嫩的手臂,白得晃眼,又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她痴缠道:
“您怎么能咬嫔妾呢?”
她手臂软肉上赫然有一道牙印,不深不浅,旁边又落了一道红痕。
戚初言斜睨向她,他的回答是解开了衣襟,露出肩膀渗血的咬痕,似笑非笑地问她:
“鸢鸢真的要计较这个?”
沈师鸢眼神闪躲,做贼心虚地闭嘴。
她慌乱地摆摆手,忙着揭过这一茬:“好啦,好啦,皇上真小气,嫔妾不和您计较就是了。”
生辰事情一过,沈师鸢整个就舒展了,她趴在戚初言的肩膀上,好奇地问他:
“殿选是怎么样的流程啊?”
戚初言一顿,想起她没经历过选秀,会好奇也实属正常。
他摸了摸她的青丝,三言两语地很难解释清楚,索性直接道:
“你好奇,不如那日亲自去看看?”
沈师鸢兴奋地坐起来,她反手指向自己,确认地问:“皇上当真?让嫔妾在殿选那日去选人?”
天呐。
佟贵妃都没有过的待遇。
戚初言轻啧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说了,让她去选人了?
四目相视,她双眸亮亮的,只有兴奋,满脑子都是好有面子。
罢了。
戚初言懒得和她计较:
“你想选就选吧。”
沈师鸢满意了,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亲他。
直到戚初言出了玉照殿,蓦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玉照殿一眼,又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她满脑子都是兴奋和面子,难受和吃味是什么?她压根没长情根。
戚初言轻轻地摇了摇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心思澄明简单,只爱荣华富贵,也没什么不好的。
玉照殿内,戚初言一走,沈师鸢就立刻爬起来,她高高兴兴地吩咐:
“绿萼,快去中省殿一趟,让他们来给我搬宫殿!”
她可是要住进主殿了!
玉照殿内所有人都欢喜地搬东西,同宫的秦宝林险些没昏过去,她绝望地想,日后宓婕妤就相当于长乐宫主位,她还有什么活路吗?
是绿萼想起了秦宝林,她低声问主子:
“主子,还是像之前一样对待秦宝林吗?”
是的,没错。
之前玉照殿一直有克扣秦宝林的份例,绿萼每次去中省殿,都会帮秦宝林和陆宝林代领份例,中省殿知晓这一点不合规矩吗?肯定知道,但苏元德又哪里敢管?
没看见皇上和坤宁宫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么。
秦宝林也就罢了,好歹和宓婕妤同处一宫呢,陆宝林完全是没有理由,根本就是直接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