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终没得到二皇子,她也不会让佟才人好过的!
至于大皇子?杨修容也着实不喜,甚至生出些许厌恶,佟氏害了她孩子,大皇子作为既得利者,凭什么能安稳度日!
杨修容狠狠道:
“给我查,一定要查出大皇子和那个贱人准备做什么!”
月兰也狠狠点头,但很快,月兰想起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迟疑道:
“娘娘,听说最近大皇子常去慈宁宫请安,您说,他是不是准备拿太后做筏子……”
月兰没敢说完,只是朝慈宁宫的方向看了看。
杨修容先是一惊,又是皱起眉头,最后冷笑一声:“几个皇嗣中,太后最疼爱他,可以说,他最后的倚仗就是太后娘娘,他要是真把算计使在了太后身上,那他就真是够蠢的!”
月兰没忍住刻薄:
“佟才人就是个蠢的,往日仗着皇嗣身居高位,才没让众人发现这一点,大皇子是她亲生的孩子,依奴婢看,未必做不出来自掘坟墓这等蠢事!”
杨修容被月兰提醒了,虽然觉得大皇子不会这么蠢,但还是让月兰顺着这个方向在查。
杨修容在竭力调查大皇子的时候,沈师鸢也不平静。
这几日她和杜修容又接触过一次,她总觉得杜修容身上有一股让她熟悉的味道,偏偏脑子像是被一层薄膜罩住了,让她一时间想不到那股味道是什么。
她心底藏着事,整个人就显得恹恹的。
绿萼看在眼里,心底不由得担忧,她上前一步,轻声提议:
“奴婢觉得娘娘最近好像精神不佳,不如请太医来瞧一瞧?”
沈师鸢不喜欢喝药,所以,长乐宫一般是能不请太医就不请太医,但绿萼有点不放心,她担心娘娘是中招了,她却没能察觉到。
一听见太医两个字,沈师鸢就下意识地垮了脸。
宫中的太医,有时候怕担责,总会给她开点坐胎药,药效再微乎其微,也是苦得要命。
然而下一刻,沈师鸢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猛然坐了起来,脸色骤变:
“绿萼,去请皇上和太医!再让人去把杜修容叫来!”
绿萼和金薇对视一眼,两人见娘娘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连原因都没问一下,两人瞬间各司其职,绿萼留下,金薇让脚程快的小太监去请太医和杜修容,自己则是快速地朝御前跑去。
御书房。
戚初言正和朝臣在里头议事,周立明领着一众宫人守在外面。
金薇行色匆匆赶到的时候,周立明吓了一跳,他忙忙上前:“你怎么来了?可是娘娘有事?”
金薇朝他福了福身:
“公公,娘娘派奴婢来请皇上过去一趟。”
周立明脑子都有点晕疼,贵妃娘娘很少会派人来御前,他心底哀嚎,贵妃娘娘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这下子,周立明也顾及不了里头是在议事了,他推开了一点门缝,面色焦急地朝里头看了看。
戚初言一眼就看见了他,瞬间皱了皱眉,若非重要的事,周立明不会在他和朝臣议事的时候打扰他们,他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站起来就朝外走。
一众朝臣见状,都是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阻拦。
周立明快步走过来,有些焦急,但也是恭恭敬敬道:“各位大人,皇上偶感不适,今日议会到此结束,诸位大人请回吧。”
一众大臣腹诽,偶感不适?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忽然就不舒服了?
但有人看见了皇上离去的方向,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等出了御书房,那个人才说:
“宫中贵妃正有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