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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瑞和若谷梳洗后没有呆在屋里。
他俩打井水浸了西瓜,坐在西瓜旁边等着瓜凉。
两人坐着说话聊天。
金瑞问若谷:“你跟着少主人月姑娘,这些日子都忙什么呢?”
若谷道:“秘密的事,不能说。”
金瑞摇着头说话,“连我也不能说?”
若谷道:“那可不是?”
金瑞撇一下嘴,也没那兴趣问了。
反正他们的职责是伺候好徐霖,别的也不管那么多。
等瓜凉得差不多了,两人捞了瓜出来切成块,分在几个盘子里,给徐霖沈令月和香竹一人送了一盘子过去。
剩下的,两人便自己个儿吃了。
内宅正房里。
摇曳的烛光照亮白色瓷盘中的星星西瓜水。
徐霖没能忍住,用虚握的拳头挡住口鼻,低头打了个哈欠。
沈令月听到声音看向他,问道:“困啦?”
徐霖忙打打精神,回答道:“还好。”
沈令月看看他的脸色,又问:“你昨晚一点也没睡呀?”
柜子里空间那么小,他本就曲身躺得辛苦,她又趴在他怀里,在那么小的空间里与他通身贴在一起。
他肉体凡胎本不是圣人,当然睡不着。
不止在柜子里没有睡着片刻,回来后也没有睡着。
但是他嘴上说:“睡了一会。”
沈令月看他困得紧。
自己神经跟着松下来,也感觉到了困意来袭,因而站起来说:“那就先睡觉吧,累垮了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说好了话她出去,顺手把装西瓜的盘子也拿了出去。
她原是要自己洗盘子的,却被金瑞若谷迎过来从手里拿走了盘子,也便只好直接回屋睡觉去了。
她昨晚睡的时间也很短,今天又在外忙碌一天,这一困起来困意就不可收拾,眼皮打架,往床上倒下没多一会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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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在山尖上露出一尖。
金瑞若谷和香竹在厨房里做早饭,二黄跟在三人脚边摇尾巴。
早饭做好了上桌,徐霖和沈令月过来吃早饭。
衙门各处慢慢多了当差的人,这又是,全新的一天了。
若谷没什么事,仍是跟着徐霖伺候。
然在勤政苑伺候了没多一会,徐霖便吩咐他:“这些添茶倒水磨墨的小事我自己也成,你没事多往户房去看看,帮我督着些。”